皇室奔走试图扭转上意,未曾过来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唯有宁毅愣了半晌,低声说出这句话来,还有些心存侥幸的众人看看,都沉默下来
如同皇帝的新衣一般这次事情的端倪已经露了这么多,很多事情,大伙儿都已经有了极坏的猜测,心怀最后侥幸,不过人之常情宁毅的这句话打破了这点,此时,外面有人跑来通报,六扇门捕头进入尧家,正式缉拿尧纪渊,尧祖年皱了皱眉:“让忍着”随后对众人说道:“去大牢见老秦按最坏的可能来吧”众人随即分散
右相府的反抗和活动到此时才提升到只求保命的程度,然而已经晚了席卷京城的巨大变动,在周喆、蔡京、童贯、王黼各系的推动下,籍着京城赏功罚过、再度振作的积极之风,已经全面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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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来矾楼的人,忽然换了不少
京城风声鹤唳的时候,每每如此来到风月之地的人群变化,往往意味着京城权力核心的转变这次的转变是在一片大好而积极的赞誉中发生的,有人击节而哥,也有人义愤填膺
“……真料不到那当朝右相,竟是此等奸人!”
“……朝廷尚未审结此事,可不要瞎说!”
“哪有瞎说,如今每日里下狱的是些什么人还用来说么……”
“秦家大少可是在太原死节的义士”
“太原城围得铁桶一般,跑不了也是真的,何况,即便是一家人,也难保忠奸便能一样,看太师父子不也是不同路”
“楼下说书的先前每日说那秦家大少,这两日,可不是不说了”
“右相结党,可不逊蔡太师,而且此次守城,赶人上城墙,指挥无方,令那些义士全葬身在了上面,后来一句话不说,将尸体也全烧了,说,哪有将人当人用过”
“说这七虎,看啊,与……不,就是最大的害人之虎”
近来师师在矾楼之中,便每日里听到这样的说话
她如今已经弄清楚了京中的大势发展,右相一系已经从根基上被人撬起,开始垮塌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便有众人推,右相一系的官员频频被下狱,三司会审那边,案子的牵扯则每天都在变大,虽还未形成定罪的形势,但在眼下的情况里,事情哪里还跑得脱,只是最后定罪的大小而已了
舆论开始转向与朝廷那边的风声有关系,而竹记的说书人们,似乎也是受到了压力,不再说起相府的事情了早两天似乎还传出了说书人被打被抓的事情,竹记的生意开始出问题,这在商人圈子里,不算是稀奇的新闻
但底层一系,似乎还在跟上方对抗,据说有几个竹记的掌柜被牵扯到这些事情的余波里,进了开封府的大牢,随后竟又被挖了出来师师知道是宁毅在背后奔走,她去找了一次,没找到,宁毅太忙了
李妈妈每每说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