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本折子虽然是不同的人上来结合得却颇为巧妙三月二十这天的金銮殿上气氛肃杀,不少的大臣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真正站出来试图理智分析这几本折子的大臣也是有的,唐恪便是其中之一:血书存疑几本参劾奏折似有串联嫌疑,秦嗣源有大功于朝,不可令功臣寒心周喆坐在龙椅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唐恪,对颇为满意
“唐卿不愧是国之栋梁,大公无私往日里卿家与秦相素有争执,此时却是唐卿站出来为秦相说话秦相忠直,朕何尝不知,倒也不必如此谨慎了,女真之祸,朕已下罪己诏这次之事,有问题,要查出来,还天下人一个公道,没问题,要还秦相一个公道……这样吧,郑卿汤卿不妨先避避嫌,秦相之事,另派两人处理这事事关重大,朕须派素有清名之人处断,这样吧……燕正燕卿家,暂替汤卿署理此事,另有一人,唐卿啊,既然最信秦相,朕也信便由替郑卿,为朕处理好此事吧……”
这天下午,周喆召见了秦桧
“右相之事,三司同审,原本御史台卿家是最合适的,这些年卿家任御史中丞,忠直不二朕未派这差事给知道为什么?”
“臣须避嫌”秦桧坦荡答道
“是啊,卿须避嫌”御书房长桌后的周喆抬了抬头,“但并非卿家所想的那般避嫌”
“臣不解”
“御史台参劾天下官员,肃清吏治,任御史中丞,要的是大公无私先不说右相并非真的本家,就算是本家,朕信就得放去审,否则,早人头不保,御史中丞岂是人人都能当的?”
秦桧躬身行礼,不卑不亢:“臣谢陛下信任”
“朕信任是因为做的事情让朕信任朕说让避嫌,是因为右相若退,朕换上去,这里要避避嫌也不好刚刚审完右相,位子就让拿了,对吧”
秦桧迟疑了一下:“陛下,秦相素来为官端正,臣信清白……”
周喆摆了摆手:“官场之事,不要给朕打马虎眼,右相何人,朕何尝不知道学问深,持身正,朕信,未曾结党,唉……朕却没那么多信心了当然,此次审理,朕只秉公,右相无事,国之大幸,若是有事,朕属意在和谭稹之间选一个顶上去”
“女真刚刚南侵,朝当以振作军力为第一要务,谭大人曾主兵事,可为右相”
“谁可为右相,朕心里有数”周喆看一眼,“很好,下去吧”
主审官换人的消息传入相府后,右相府中,纪坤、闻人不二等人还有点乐观:御史台秦桧性情忠直,若加上唐恪,二比一,或许还有些转机尧祖年却并不乐观,对于秦桧,有着更多的了解,信心却是不足三人之中,唐恪固然清廉持正,但坦白说,主和派这些年来受到打压唐恪这一系,基本上散沙一盘,在朝堂内除了清名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实质的影响力了觉明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