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疲惫,摆摆手,“平身!”
杨倓站起身,在祖父面前垂手而立,不知道皇祖父为什么找自己,或许是要到江都了,皇祖父需要交代什么?
“朕想知道,这一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回禀皇祖父,并没什么大事,就是皇祖父下旨封罗艺为幽州都督,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了”
“那张铉呢?”
杨广冷冷道:“听说派御史去青州调查张铉,为什么?”
“孙儿是看到罗艺军报中说张铉端了渤海会的老巢,才迫使渤海会的军队撤离幽州”
“这份军报朕也看到了,它能说明什么?”
“孙儿怀疑张铉抓住了渤海会的重要成员,但却隐瞒不报,孙儿担心会和渤海会达成某种交易,然后放了这些人,使这次彻底剿灭渤海的机会落空”
杨广点了点头,“这是自己想到的吗?”
“回禀皇祖父,是太子宾客李纲想到的,现在是孩儿的重要参谋”
“也是让派人去青州调查吗?”
杨倓不知道皇祖父的意思,胆怯地点点头,“李纲建议孙儿从明暗两方面调查,才能查到真相”
杨广冷哼了一声,对左右道:“传朕旨意,免去李纲太子宾客之职,贬为彭城县县丞!”
杨倓大惊失色,扑通跪倒在地,“皇祖父,李纲无罪!”
杨广怒道:“教孙子做极度愚蠢之事,这样的人还能留在东宫?”
“孙儿不知做了什么蠢事,恳请皇祖父明示!”杨倓颤声道“哼!那来问,虞世南去青州查到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
杨倓低声说道:“孙儿觉得还需要时间”
“那告诉朕,如果查到证据,打算如何处置张铉?”
“孙儿会罢免的军职”
“如果不肯接受呢?准备怎么办?”杨广目光炯炯地盯着长孙杨倓咬牙道:“那就是造反,孙儿会派军队剿灭”
“如果派的军队被击败,反而率领大军杀到江都,说们该怎么办?把大隋江山让给吗?是不是就这样想的?”
杨倓哑口无言了,杨广气得在船舱内来回踱步,指杨倓怒斥道:“简直愚蠢啊!以为张铉会让虞世南查到什么证据吗?朕可明白告诉,屁都查不到,不仅如此,反而会打草惊蛇,朕再召张铉进京述职,绝对不会再来!将来有一天拥兵自立,朕该怎么办?”
杨倓眼睛有点红了,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不敢再说一句话杨广又继续道:“来护儿在高句丽抗旨不遵,朕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直到进京才动手,鱼俱罗在江南剿匪口是心非,朕借口召进京述职才抓下狱,杨义臣也是一样,封礼部尚书,再彻底剥夺军权,对付这些掌军大将绝不能直接动手张铉也是一样,以为朕不关注张铉吗?生了儿子却不肯送入京城为质,以朕不知道?罗艺的报告朕比看得仔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