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但这些毕竟只是传言,并不是真实情况”
“那真实情况是什么呢?”
“真实情况是张将军确实端了渤海会后勤重地,但不是什么老巢,抓住了一千余名士兵,烧毁了渤海军的粮食,使渤海军粮草不济,被迫撤退”
虞世南却并不相信,冷笑一声问道:“这些战俘在哪里?云起兄知道吗?”
韦云起叹了口气,“这只是一件小事,张将军认为连写军报的必要都没有,这些战俘和窦建德的战俘一起,按照惯例解散回乡了,近两万战俘,们可没有那么多粮食供养们”
虞世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好一会儿才苦笑道:“照云起这样说,这次北上调查,什么都查不到吗?”
韦云起笑了笑,“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伯施兄想收集一些没有证据的谣言蜚语,可以收到大把,但如果想找什么证据,想只能是枉费心机,伯施兄说对不对?”
虞世南明白的意思,张铉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给自己,心中暗忖,看来从明面上查不到什么,只能看钱昌平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钱昌平在历城县的秘密调查已经进行了两天,收集到大量情报,包括齐郡监狱曾经收押过一些特殊犯人,包括渤海会的重要人物高慧不止一次来过历城县,很多人都听说抓住了不少重要人物,尽管情报很多,但让钱昌平感到苦恼的是,却没有寻找任何证据,甚至包括齐郡监狱的狱卒,一个都找不到,若没有证据支持,那所有的情报都是传言傍晚时分,钱昌平闷闷不乐地回到客栈,刚到客栈,却发现客栈内外站满了隋军士兵,心中一惊,连忙挤进客栈,却见的手下都被捆绑着坐在院子里,眼睛被蒙住,口也被破布堵住“发生了什么事?”钱昌平急问道这时,大群士兵从客栈内走出,伙计看见钱昌平,急忙指道:“此人就是首领!”
为首校尉一摆手,“抓起来!”
十几名士兵一拥而上,将钱昌平按倒在地,牢牢捆绑起来,钱昌平急得大喊,“是燕王殿下派来的侍卫,们不能抓!”
校尉上前便是一记耳光,冷冷道:“胡说八道,们分明是渤海会派来的探子,刺探隋军军情,还居然敢冒充朝廷侍卫,给带走!”
一只布口袋罩住钱昌平的头,连同的手下一起被推上一辆马车,马车迅速绝尘而去.......
天子船队已经浩浩荡荡过了淮河,距离江都已不到一百里,所有人都在收拾物品,开始做下船前的准备杨倓跟随一名宦官来到了天子的起居船舱,这还是杨倓在离开洛阳后的第二次见到皇祖父,第一次见到皇祖父是在陈留县,此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皇祖父,只是听说皇祖父状态不好,令十分担忧走进船舱,杨倓便恭恭敬敬在天子杨广面前跪下磕头,“孙儿拜见皇祖父!”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