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没有这个打算,哼,依本宫看,不过是没有得到理想的好处而已!”李凤娘看其人准不准不知道,但在对谢深甫的看法儿上,却是跟叶青出奇的一致
宫女再次打清水进来供李凤娘净手,而后再次端着水离开,房间里也便再次只剩下了叶青与李凤娘二人
如同一对老夫老妻一般,叶青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而李凤娘则是先在内室铺好被褥,便继续一边收拾着零碎,一边接着叶青的话语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看着忙碌身影的李凤娘,已然把追究谢道清一事儿抛到了脑后,叶青自然而然的,便也不再提醒李凤娘,顺着李凤娘的话语再次谈起谢深甫
“谢深甫想要任刑部尚书一事儿落空,再加上也曾去过开封,所以其实跟对的看法一致,是想要要挟……”叶青说道
“倒是巴不得能够要挟成功”李凤娘回头看了一眼悠哉的叶青,继续道:“若不是扩儿对谢家的小丫头颇有好感,早就想了罢了谢深甫父子三人了对了……”
李凤娘再次回头,同时停下手里的零碎,看着叶青认真说道:“据说扩儿有意让谢深甫前往北地任差遣,而所要前往任差遣的地方便是开封府,或者是济南府”
“既然已经是朝廷节制,圣上自然可以任免任何朝臣,只是……谢深甫真的有能力吏治一府之地吗?”不等李凤娘反驳,叶青便继续说道:“虽然如今是临安安抚使,但北地不管是开封或者是济南府,绝非是跟江南各路州府一样,所以倒是不太认同谢深甫,当然,这是朝廷跟圣上该考虑的事情,而非是……”
李凤娘静静的看着叶青,直到叶青不自觉的停下话语后,才问道:“跟说实话,让放弃对于北地几路的节制,真的心甘情愿吗?”
叶青同样静静的看着李凤娘,深邃的双眼同样显得很坦诚,稍微沉默了一下后,微微叹口气道:“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但……从未想过要谋朝篡位所以把北地几路还回朝廷,自然是心甘情愿之所以未曾在当时第一时间就还给朝廷节制,这些年叶青一路走过来,想必李凤娘也应该清楚各种原因”
李凤娘跟着叹了口气,叶青所说可谓都是有着足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但……但叶青终究还是权势太大了,所以如今,就算是她李凤娘,自认为对叶青的了解很深,但有时候她也不得不偷偷怀疑,叶青将来会不会还想要更进一步
“也不知道朝廷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怎么就……”李凤娘有些沮丧,从认识叶青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皇城司副统领,而后就不知不觉地成了今日这番模样儿,成了权势遮天的枭雄:“怎么就让成了今天这般模样儿”
“来到这个世界上,本以为可以平平淡淡过一生,但随着世事变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