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洗脚的李凤娘,端起手边的茶杯十足享受道:“恐怕在还没有回到临安时,就已经被杀人灭口了看来对方也怕东窗事发啊”
“真的有给扩儿上奏章?”挽起衣袖,帮叶青洗脚的李凤娘不自觉的再次确认道
叶青瞟了一眼李凤娘,放下茶杯后道:“两个太监跟宫女的消失,难不成还不足以证明?”
“可……知道宫里有史弥远安插的太监与宫女,但们并未意外,而且们也几乎不可能接近勤政殿……”李凤娘下意识的蹙眉说道
“也许不是史弥远所指使,是其人所指使”叶青也皱眉,除了史弥远之外,不觉得其人会有这种在宫里行窃的实力,而且还是顺走自己给赵扩的奏章
“那打算怎么办?”李凤娘低头仔细帮叶青洗着脚,声音因而有些模糊的问道
“圣上在回到临安的第二日,还曾差遣谢深甫的孙女,前来试探对回临安时,朝廷毫无动作的反应……”叶青微微仰头说道
“那小丫头是不是已经对死心塌地了?就算是扩儿差遣,那到时候回禀扩儿时,说的话岂不是还是会向着?如此一来,那小丫头的话,扩儿又会相信几分?”李凤娘提起叶青的一只脚,用手边的干布开始抱在怀里擦拭,而其身上那单薄的睡衣,此时也有不少地方被浸湿,紧紧贴在胸前的肌肤上,看起来倒是格外的诱惑
顺势抬起另外一只脚放进李凤娘的怀里,刻意伸的笔直的双脚,感受着来自李凤娘胸口高耸的绵软弹性,无视李凤娘那风情的白眼,道:“不管是谁在挑拨离间,但其目的终究是挑拨跟圣上之间的信任至于谢道清……哎哟……”
叶青低头,只见李凤娘没好气的狠狠的掐了下的脚背,而后便把自己那两只原本享受温柔的双脚给扔到了一边
“不会真打算也要把那小丫头接到府里吧?难怪这次回临安,家里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夫人一个也没有带,原来这都是为了给跟那小狐狸精营造机会是不是?难怪当初回到临安,愿意三番五次的去救谢深甫父子……”李凤娘凤目圆睁,没好气的甩开叶青拉她的手臂,气呼呼的在一旁椅子前坐下
刚刚端起旁边的茶水,而后又立刻放下,闻了闻自己的手后,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叶青:“天下男子看来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并非是有意为之,何况……”看着招来宫女,端走那铜盆的李凤娘,叶青继续解释道:“何况就算是有心,但今日路过谢深甫府邸时,谢深甫已经暗示了,们谢家并没有打算送其孙女嫁入燕王府”
“谢深甫虽然平日里清高自傲,但实则是一个唯利是图、小肚鸡肠之人朝堂之上有人说骨子里是文人气节,但依这两年对的观察,此人的风骨气节只是掩盖唯利是图的假象既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