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愚,一下子脸色又变的苍白了许多
叶青分析的没有错,自己因为庆王弹劾刘德秀的奏章,把整件事儿处理的大过于简单,太过于想当然了,只想着只要抓住刘德秀贪腐的证据,那么就有可能抓住刘德秀贿赂韩诚父子的证据,从而就等于捏住了韩诚父子在朝堂之上的命脉,也就能够借此在朝堂之上打压韩诚,而后自己这个右相,就有可能趁此机会独断朝堂
利欲熏心之下,赵汝愚显然只想着如何打压韩诚父子,却忘了如何来防备韩诚父子在临安,在背后对的发难了,从而也使得局面走到了今日这般被动的地步
“回临安吧,在圣上面前解释清楚,毕竟,信王死了好几年了,又不可能再活过来而同为宗室,圣上仁慈、英明,总会看在同为宗室,以及当初拥立为帝的份儿上,替想办法的而若是不回临安,猜想,再过些时日,一旦刘德秀的死传到临安,想大摇大摆的回去恐怕都难了太上皇当年为岳飞平反时,死了多少人,已经死了的秦桧,又落得如何下场,想必沂国公心里也有数吧?所以若是回去晚了,一旦韩诚父子煽动了更多的朝臣为信王平反,那就是陷入绝境了”叶青一脚踩着马凳,回头看着冷汗涔涔的赵汝愚说道
“叶大人可否帮把刘德秀的死讯拖上几日?”赵汝愚能够爬到如今的高位,关键时刻还是能够当机立断的
“尽力,但不保证”叶青踏上马车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