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会书为信王平反,猜想,是为了保的一家老小不受牵连,以一人之性命在韩诚面前换一家老小的活路所以,的出路在临安,留在扬州,只会让背后的火势越来越大”
“怎么感觉,此事儿也有参与其中?墙倒众人推?”渐渐开始冷静下来的赵汝愚,特别是听着叶青那有赶离开扬州的话语,不由的怀疑的眯缝着眼睛问道
“痛打落水狗的事儿叶青从来不干,不过狗咬狗的戏码倒是很乐意欣赏”不理会赵汝愚那警告自己,把与韩诚都比作狗的眼神,叶青继续说道:“要是参与了,赵汝愚还能大摇大摆的从斜风细雨楼走出来?”
“最后却是便宜了,替除去了一个淮南东路的心腹大患,而后叶青又可以自己举荐一个扬州知府……其实早就看穿了这一切,就一直在等着跟韩诚相斗,而后坐收渔翁之利?”赵汝愚不由自主的继续按照叶青的思路往下猜测
何况,如今眼下的形势,对赵汝愚格外不利,而对于淮南东路的安抚使叶青来说,简直是大大的有利
刘德秀因为自己查贪墨银两而死,临死前反咬自己一口,从而使得自己这一趟扬州行,变的无功而返,但叶青却是从中获利,还能够看着自己回到临安后,跟韩诚继续斗个死活
“是刘德秀死了后,才想明白的,其实在这之前,还真以为是为刘德秀贪腐一事儿而来”叶青笑着说道
确实是今日出门前,才想通了一些事情,只不过并非是之前老早就看穿的,而是关于让刘德秀写下的为信王平反书一事儿
显然,也小觑了临安的史弥远、韩诚等人,本以为天下间,只有自己一个人缺失了伦理之德、仪礼之道的大义之心
但就在今日出门前忘斜风细雨楼时,突然是心中一惊、背后一凉,开始觉得不可能远在临安的韩诚、韩侂胄,包括史弥远,会在临安无动于衷的看扬州这一出好戏,们在这个时候,怎么会忘记对赵汝愚落井下石呢?所以们必然是会有所动作,来借机趁势打压赵汝愚的
韩诚、韩侂胄父子有着绝对的理由如此做,毕竟,赵汝愚前往扬州办差,就如同是向们父子在第一时间宣战一样,所以们父子在临安,怎么可能会错过正好借机打压赵汝愚,而后独揽朝堂大权的大好机会呢?
至于史弥远,这个货有着十足奸商的敏锐嗅觉,走在路上不捡钱就算丢的主儿,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大好的机会,在朝堂之上给自己拉拢势力呢?
虽然无法在这次事件中,得到更多的利益,但趁此机会,借着赵汝愚势落、韩诚、韩侂胄父子,暂时无暇顾及小动作不断的机会,见缝插针的为捞取利益,巩固在朝堂的地位,史弥远还是很有这方面的天赋的
听着叶青的分析,原本刚刚脸色稍微恢复平静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