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匪
关礼看着赵昚的后背,而后又低下头恭声说道:“或许用不了几日,李统领便能够为圣上查明那些水匪的身份了”
赵昚带着关礼离开湖岸,一边思索着淮南东路的事情,一边琢磨着朝廷该派遣何人前往淮南东路任安抚使跟提刑使,两个差遣都是非同寻常,但既不能如了王淮的心愿,自然是也不能让韩诚趁虚而入
同样,今日过来看望赵构的魏国公史浩,此时与赵构一边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也在讨论着,淮南东路提刑使、转运使的合适人选
“这叶青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太上皇您放任离开临安,这少了您的压制后,刚刚到任便在淮南东路掀起这样的事情,这是让朝廷难堪啊”史浩叹口气,看着微微闭目养神的赵构道
“放虎归山不成?”赵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史浩,而后又缓缓地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着悠哉的午后,想了下道:“叶青是狗是虎,这些年朕没有断出来,史浩不也是老眼昏花,到了现在也分不清楚?孙子史弥远在叶青跟前处处受挫,心里有气朕知道,但如今淮南一事儿,朕也低估了叶青的魄力了”
“就不能想个法子吗?”史浩脑海里的叶青,依然还停留在当初那个刚任皇城司副统领的时候,于是想了下后,还是说道:“毕竟是您当初亲自提拔,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有您在,史浩又岂会跟小辈计较?但如今已非是个人恩怨啊,这很有可能危及大宋江山社稷啊,距离金人又是如此之近,若是真要投敌,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啊”
“旁人朕都能看清楚的野心,唯独这个叶青,朕即便是到了现在,都不知道想要什么!权利?皇城司的权利够大吧,但真能够拿的起放得下好金钱吧,家那小娘子造的香皂、水粉,已经让赚足了大把的钱喜女色吧,但也能做到坐怀不乱,朕派遣过好几个宫女……”赵构点着头说道
“叶青会在乎女色?”史浩听的觉得好笑,而后才道:“但即便是好女色,可家里就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娘子,那淮南东路的事情起因,便是因为女子可据说,淮南东路的斜风细雨楼本就是当年在临安的那个斜风细雨楼,只不过是在临安是青楼,到了扬州则成了勾栏瓦舍,当年臣跟叶青的恩怨,不就是因为东瀛僧人的护卫而起的所以啊,说起来,叶青好色不假,但应该不是滥情好色,而是君子好逑……”
“这是夸的小对手呢?”赵构呵呵笑了一声问道
“若是您同意,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臣来处置如何?”史浩看着脸露平和笑容的赵构道
而赵构则是先叹了一口气,想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道:“再等等吧,朕还有些时日,朕还想在这青史上的笔墨啊……不要太偏颇才好这件事情颇为复杂,叶青城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