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的环境,但依然没有忘了,当初带着们在泗州落草为寇,或者是前往草原历练的董晁等人
“跟的先生说吧,说了可不算”叶青猜到了蚕豆儿的心思,毕竟,这三年多来,蚕豆儿还一直肩负着保护钟晴的责任
“说就好了,听的就是了”躲在叶青身后的钟晴,还因为刚才的牵手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蚕豆儿,在背后捅着叶青小声埋怨的语气说道
“去吧,一路上要小心一些,待那边事情办妥了再回来”叶青笑了笑说道
“是,多谢大人,多谢夫人”蚕豆儿高兴的说道
而在说道多谢夫人的时候,叶大人的腰正在被钟晴的手使劲的拧着,责怪着不该牵手牵那么久
这边的叶青与钟晴在游自己的府邸,而临安的当今圣上带着皇后,则也趁着赏花之际,去了临安城外的孤山园林内
赵构如今的身体大不如前,所以从临安城前往孤山园林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赵昚以孝为尊,所以这两年来,前往孤山园林的次数也并不多
如今趁着天气不会在转凉,索性便再次举宫小住孤山园林
随着赵构的身体日渐孱弱,如今的赵昚也已经基本上可以完全处置朝堂政事,当然,赵构依然还会干涉,但是比起从前来,可谓是少了太多太多
刚刚赶到孤山园林的王淮、韩诚二人,在跟赵昚禀奏完扬州的事情后,赵昚便以让朕再思量一番为由,并没有同意韩诚跟王淮各自提出来的人选
一个人独自坐在假山旁的廊亭内,一会儿看看湖面上自己的倒映,一会儿举目望望远处如同那颇黎似的西湖
“皇城司对于淮南东路的事情,可有什么消息?”沉默良久后,赵昚淡淡开口问道
站在身后的关礼,自从王德谦畏罪自杀后,如今俨然成了皇宫内最受赵昚信任的太监
“回圣上,今日一早李统领来过,当时您正在陪太上皇,所以李统领留下了一封密信后便离开了”关礼掏出袖袋里的密信说道
“为何不留下来等朕?”赵昚心头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回圣上,李统领让奴婢向您请罪,因为淮南东路出现劫持市舶司的水匪,并不是叶青暗中安排的,所以李横是为了追查那水匪到底是何人,才不得不离开”关礼替李横解释着说道
“原来如此,朕早就知道,叶青刚刚任淮南东路安抚使,五路大军的统领又岂是会轻易就对心服口服,任由差遣但只是不知道,这扰大宋海域的水匪,到底是什么人”赵昚眉头之间带着一丝忧虑的说道
虽然很想北伐,但这么多年来的帝王安逸享乐生活,也让心里头有些不太情愿去挑起战争,但如今虞允文已经在利州路筹备多年,如同箭在弦上,这让是又有些矛盾
所以从内心处来讲,赵昚倒是宁愿那淮南东路出现的水匪是叶青派人假扮的,而不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