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滑稽跟可笑
“不错,醉翁之意不在酒,叶青的心思全部在那妓院的女子身上,说起这个,武将军应该最后发言权吧?”蒲卢浑心情大好,一连端起酒杯喝了好几杯
武判则是笑了笑,即便是宋臣如今见了金人都要矮上三分,但身为武将的气节武判到底还是没有丢,在泗州城大半年的时间内,为了不被其人孤立,也不得不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但说到底武判还是神劲军里出来的武将,也曾经与金人在战场上厮杀过,此时此刻,听着们如此揶揄叶青,特别是看着沈法为了讨好蒲卢浑,那一脸的阿谀奉承,顿时让心生厌恶,不由的开始在脑海里,仔细琢磨着今日叶青说的那一番话
而至于接下来蒲卢浑若有若无的挑拨着与叶青之间的关系,甚至挑拨着整个泗州当地官员,应该在此时此刻与叶青对立起来,而不是在在泗州这段时间,给予相应的方便时,武判的脸色则是变得越来越冰冷
“如此就不怕被夏人知道?要是那样的话,这几日在泗州岂不是很危险?”燕倾城看着叶青那精悍的脊背,面红耳赤的看着背上那两个已经淤青的地方问道
“鞑靼人不傻,决计不会把跟说的事儿,告诉夏人的干什么呢,帮擦药啊”叶青回头,看着呆呆望着自己背部,手拿药酒的燕倾城说道
“啊?哦……”燕倾城吓了一跳,看着叶青扭头望着她,心里头瞬间又开始慌乱了起来,急忙摆手娇嗔道:“看什么看,把头转过去,不准看!”
“……”赤裸着上身的叶青无语,但看着燕倾城那娇艳欲滴、害羞紧张的神情,也只好转过头去
“疼不能?”过了好一会儿,听见身后传来燕倾城关切的声音
“还行吧,不算是太疼,明日起,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受伤了,谁也不见”叶青点点头,感觉到背上燕倾城那涂抹着药酒的手,轻轻柔柔的在自己背上疼痛的地方擦拭着药酒
“那明天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燕倾城的小手在叶青结实的背上停住,望着叶青那侧脸,心头莫名一紧的问道
“干点儿正事儿,这件事儿必须得做,就如们做买卖一样,第一步必须踏出去,如此才能真正的在皇城司站稳脚跟,就像是哥燕庆之考试一样,这一件差事儿,就是的考场”叶青手拿刚才占燕倾城便宜时,摘下来的手镯把玩着说道
而燕倾城的手腕上,则戴着叶青刚刚摘下来的手表,手一直停在叶青的背上,心里莫名的有些感伤,在心中无声的叹口气后,喃喃道:“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反正的事儿,也不是别人能够干涉的,总之要小心才是,会在这里等回来的”
“嗯,放心吧,一定会回来的泗州……有等,临安有白纯等……”
“啪!”
燕倾城擦拭药酒的手,狠狠的拍在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