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耻笑了起来,连连感叹、讽刺着叶青根本不懂风月,只知兽欲
显然从一个禁军被提拔为副统领,还改不了当禁军时那土包子的样儿,有钱了也不懂的享受,只会去那种贱人才会去的地方,没有格调,不懂情调的一个莽夫
“看来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啊,茹毛饮血的鞑靼人会去的地方,原来才适合大宋堂堂皇城司副统领,沈某今日真是涨见识了,不过倒是让两位大人见笑了、见笑了”沈法附和着蒲卢浑的讽刺,哈哈笑着讽刺着叶青
蒲卢浑笑看着脸色平静,并没有随着自己一起讽刺叶青的武判,停下笑容突然问道:“这么说,今日那叶青刚到,们就已经拜访过了?”
“不错,正是从那里刚刚回来”武判点点头,在蒲卢浑的对面坐下说道
“礼数、礼数、礼数,大宋国朝堂之上多礼数,人家初来乍到泗州,身为泗州的知州、通判、市舶司,特别是武将军,更是归皇城司统帅,不去不合适,不然容易给人留下话柄不是?”沈法急忙摆摆手,像是要撇清楚关系似的继续说道:“更何况,只是礼节性的拜访,无关其、无关其”
沈法一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仿佛都跟着颤抖,虽然久任泗州,但对朝堂之上的人际关系、为官之道,却是摸的一清二楚,在的思想里,金人永远都要比大宋官员要重要
这并不是说金人给予过什么好处,而是只知道,当年秦桧从金国逃回来之后,在被太上皇任命为左相后,好几次其朝臣都想要上奏太上皇,希望能够罢免秦桧
甚至最为声势浩大的一次,就连太上皇都顶不住朝臣的压力,快要作出对秦桧罢相的举动时,金国人一纸文书下来,便让整个大宋朝堂鸦雀无声,不敢再提罢免秦桧这件事儿
如今回头再看,不单单是沈法一个人会如此认为,就是朝堂之上的其朝臣,同样都会如此认为,秦桧坐上相位之后,与其说是自己的实力跟能力让稳如泰山,倒不如说是,金人在背后的支持,才让的相位如同泰山一般不可撼动!
“那这么说,按照们泗州官场的礼节,该备的那一份厚礼自然是也不会少了?”蒲卢浑嘴角带着玩味儿的笑容,扫过武判,再看看一脸奉承笑容的沈法问道
“没,绝对没有,们今日什么也没有带,不过是一同吃了个饭,甚至连水酒都没有喝几杯,要不然的话,沈某今日与蒲大人这几杯下肚,恐怕早就已经醉倒在美人怀里了”沈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而后嘿嘿笑道:“蒲大人想必也应该明白了吧?如刚才武将军所言,这酒宴一散,立刻就拉着武将军去了妓院,是不是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蒲卢浑哈哈哈一笑,脸上的喜悦之情更甚,衬托着那脸上的伤痕,在武判的眼里则是怎么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