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连夫子都不说实话。”
县衙里。
汤师爷拿着好几封信递给县令沈应征,沈应征道:“都丢到一旁,都出图了还来请托。”
“难不成我还能从最后一名提到第一名不成?”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汤师爷笑道:“东翁,其他也罢了,这封信务必看一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提坐堂号(第2/2页)
沈应征看了一眼道:“这时才来言语,看他侄儿眼见要名落孙山,故才急了吧。”
“难不成之前还道,本县一定要赏识他侄儿的才学吗?”
汤师爷笑道:“衣冠门户,总觉得自己清贵,不愿出面。总觉得真才实学就能取。”
“这回子孙命运攸关,也要开口求人了。”
沈应征道:“就算他开口了,本县如今也未必卖他这个面子。”
“早干什么去了?当初本县莅临时,他便称病不来拜会!过年时连书信也不来一封,显然是目中没有本县。”
“东翁息怒,此人家中还是出过几个官宦的。”汤师爷劝道。
沈应征道:“提堂时,本县再看看。”
“还有头图二图之中,我看有些卷子未必会差,只是从未听说过不敢轻断。提堂且让我筛去几个,没有真才实学的再说。”
汤师爷深知,沈应征对那些枪替卷子非常不满。
但未免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
这是威不足则多怒。
但作为幕僚首先必须知趣,汤师爷自然知道要把话收在肚子里。
县试第二场为初覆。
第三场再覆在三日后,第四场或第五场连覆尚未通知,可能会取消。
一般最少考个三场。
初覆为四书题一道,论题一道,次日考性理,并且没有头场的已冠题和未冠题之分了。
陈砚之回到家中,陈炌的婆娘给陈砚之蒸了一盘酒糟鳗鱼。
鳗鱼上用酒糟浸过,煮出来火红火红的,倒是非常喜庆。
几人不断给陈砚之夹菜,陈炌更是开了瓶酒,一边吃着鳗鱼一面就酒。
他今日在二堂碰到了汤师爷,汤师爷满脸喜色向他道贺,并对他言他观陈砚之文章中的才气,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至于有多不可限量,以他的眼光还是难以企及,或者说没有资格指点他的文章,需请个比他更高明的人来看看。
陈炌听了后,整个人仿佛吃了多年陈酿一般。
汤师爷是什么人,饱学之士,连他也这般称赞,不管有没有夸张之处,都是非常难得。
陈炌按捺住喜意,对陈砚之道:“你的文章能得上面赏识也是一场造化。”
“汤师爷有交待,说你此番考后要再请个名师,将文章再仔细打磨一番。”
陈砚之点点头道:“炌叔,替我谢过汤师爷,这情我记下了。”
陈炌满脸笑容,给陈砚之夹了一块酒糟蒸鳗鱼。
陈砚之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