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哭了。
陈砚之回到亭子找到了兄长陈颂之。
陈颂之与几位头戴方巾之人攀谈,见了陈砚之当即拉过来道:“诸位,这是舍弟!”
陈砚之当即见礼。
几人都是道:“令弟相貌不凡,他日必不是池中之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棠棣之情(第2/2页)
对方对陈砚之态度很是热切和熟络。
陈砚之知道他们不是尊重自己,而是尊重自己的兄长,当即一一施礼。
陈颂之又点了一人对陈砚之道:“这位茅兄,作你县试保人廪生!”
陈砚之当即拱手道:“陈砚之见过廪公!”
“好说好说,世侄一看便知是文曲星下凡,日后蟾宫折桂时,我作你廪保也是颜面有光!”
旁人笑着对陈颂之道:“德扬,令弟府试时不如添我一个作保如何?也让我沾一沾令弟的光。”
陈砚之见此人与兄长年纪相仿,竟也是生员中的王者——廪生。
果真什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生员的圈子是生员,廪生的圈子是廪生。
陈颂之则笑着道:“这些话说得还太早,一切等舍弟考场上见真章!”
陈砚之点点头,陈颂之这话说得得体,看书就知道,太早立FLAG,容易坏气运。
比如大战在即,将军出门时,等天下太平时,本将军要干嘛干嘛或者说等本将军沙场归来,给你如何如何的,一般看到这里,都知道后面肯定寄了。
想到这里,陈砚之看了这些人一眼。
陈颂之转过头来神色淡淡地道:“这位蒋兄乃闽县县学的!”
陈砚之与对方行了礼,心道:兄长果然不喜欢他。
“几位,我与舍弟还有几句话要说。”
蒋秀才笑道:“我在安泰楼定了席面,一会请贤昆仲一并赏脸!”
几人散去后。
陈颂之对陈砚之道:“那个孙监生,黄头翁,你见了?”
陈砚之心道,果真是你安排的。
“见了。”
陈颂之道:“这个孙监生,虽说这监生是捐来的,但家中确实颇有资财,他还有个兄长乃是实打实的贡监……”
陈砚之问道:“不是黄头翁么?”
陈颂之道:“什么黄头翁……你五弟听岔了,就算入赘,又怎让你入赘胥吏之家。真正有意是孙监生!”
陈砚之心道,难怪。
“这一次,娘有意让你入赘的就是他。当然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他女儿我打听过脾气温婉,你娶了她,从此以后衣食不愁。”
“换了旁人家也是求也求不来的事。”
陈砚之心道。
陈颂之一直在暗示自己,看孙监生性子颇为和缓,好像也不是那种苛刻女婿的岳父……若女儿脾气也好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软饭硬吃。
“不入赘行吗?”陈砚之道。
“不入赘……你看不上孙监生?”
陈砚之道:“宗兄,这孙监生还成,只是婚嫁方式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