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看了孙监生一眼。
周秀才转而又对黄头翁道:“头翁,年少弃家,避亲不返,此等品行,礼房报名时能不能称身家清白?”
黄头翁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孙监生闻言则看着陈砚之。
一旁江国采,陆文名都是恍然,什么举人之子,原来是离家出走啊。
陈砚之向黄头翁道:“敢问头翁,礼房查身家,看的是名籍、保结、师承,还是看道路口耳?”
黄头翁道:“自是看名籍、保结、师承。”
陈砚之道:“古灵村本是我陈家老宅,怎可言弃家,邻里皆是我亲族,怎可言避亲。”
“族中有我书院事,夫子是我家姻亲,社学名籍蒙夫子收录在册,怎可称我身家不清白。”
“周相公,我敬你长辈,这话怎么说?还请夫子主持公道。”
邱夫子也是出面道:“周兄冒昧了,是我让他留在社学就学的!”
周秀才闻言道:“我也就泛泛而论。”
“各位告辞!”
听罢周秀才拂袖而去。
“云举!”
见周秀才走了,陆文名、江国采等人忍不住怪陈砚之,搅了他们被周秀才赏识而出头的机会。
孙监生则尴尬地笑了笑,黄头翁神色则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城府的样子。
陈砚之心道,这般你就看不上我了吧。
“告辞!”
“告辞!”
邱夫子这时叹了口气道:“等等还有个会文,许举人也在。”
听到许举人三字,陆文名喜出望外,旋又看了陈砚之一眼。
陈砚之见此道:“夫子,我兄长有事寻我,先走一步!”
邱夫子看着陈砚之道:“吾本打算让你再读几年书,揣摩制艺之道精深后,才赴童试好一鸣惊人。”
“眼下有了老府台推举,你不去反是不好,故勉为其难。”
“且去考便是!”
陈砚之看向邱夫子郑重道:“多谢夫子教诲!”
“学生没齿难忘!”
邱夫子点点头,陈砚之又向徐明等人告别,徐明笑道:“考棚见!”
陈砚之想起上一世时,因在仕途上拼搏,遭到冷嘲热讽也不少,但十几年过去了,那些冷嘲热讽的人当然依旧还在,不过自己已站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高处去了。
将这些话作为前进上的资粮便是。
对于陆文名江国采,陈砚之也是虚伪地拱拱手!
陆文名、江国采也违心地说了几句话。
江国采试探着问道:“云举,尊兄也赴本科县试吗?”
陆文名心道以陈砚之的才学,他的兄长怕也是他们县试时的有力对手,不是前十,也是前三的实力。
陈砚之道:“他不参加县试。”
陆文名、江国采心底松了口气,陈砚之又道:“他是廪生,来给人作保的!”
陆文名、江国采脸上顿时垮了,父亲是举人,兄长是廪生,这……
而且十几二十岁的廪生,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陈砚之感觉陆文名、江国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