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藏得那么深。平日看他布衣素袍来读书,倒是看轻他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难怪时文如此出类拔萃!”
“难怪,原来是家学渊源。”
陆文名听着同窗们的议论,已经茫然。
自己一直结交人脉,但真正的人脉就在眼前,竟看走了眼。
可恨啊,难怪啊,难怪此子一直崖岸自高,一副目无余子的样子,原先一开始便自恃身份,不屑于与我这个商贾子弟结纳。
自古士农工商泾渭分明。
此人若心胸狭隘……自己早知如此,岂容对方在社学如此安逸地读书?非要设法与此人修好不可。
此子马上就赴县试府试了,若他及第了怎办?
陆文名此刻吧嗒一声将笔都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