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过去,看到这里邱夫子有些失望,徐周走后,一馆之内儒童没有一人如他。
贺仲焘,江国采目前算是一馆比较出类拔萃的,但还是不行。
最多过个县试,府试就难了,更不用说院试了,唯独……唯独……
邱夫子目光落在了陈砚之的卷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可圈可点(第2/2页)
“这才学了时文不过三个月啊!这是我能教出来的弟子吗?”
邱夫子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邱夫子反复负手踱步。
之前背书奇快也就罢了,但陈砚之毕竟离过目不忘的神童还有些差距。
这样的人,在神童多如牛毛的闽地,倒不罕见。
邱夫子也碰到过一两个。
但制艺时文,这是对圣贤之意的理解!
上一次黄实来访,他对他说了陈砚之的事,但他明显不信。
黄实说了,陈砚之在他陈府中读书时,平平无奇,连他的蒙师于相公,这位闽县县学的廪生对陈砚之的评价也是资质在中下。
连他陈府的西席都不信,那还有谁信?
其他弟子还只写了时文一二道题目时,陈砚之已将五道时文题的破题、承题、起讲都写完了。
换了旁人这般做题,邱夫子肯定是要骂了。
但面对陈砚之,他决定先看看再说,这或许……或许是一种新的窍门。
陈砚之先写每题的破题、承题、起讲,下面的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写得飞快。
中午过后,陈砚之交卷了,去外头买光饼与陈光分食聊天,而一馆的其他同窗还只刚写到二三题。
“太难了!二馆太难了!”陈光抱怨道,“我几时才能与你一般进一馆。”
陈砚之道:“没事。”
“不是每个人都要往读书进学的路上走!”
陈光道:“砚哥,以往你不是这般与我说的。”
“你如今在一馆越走越远,我已是拍马都赶不上。”
“你到底有什么法子让我进一馆,你快教教我。”
陈砚之道:“你之前不还与我说,一馆有什么好?比二馆少一馆,比三馆少二馆。”
陈光道:“我有说过吗?……是了,我当初不是这么说的。我说得是三馆比二馆多一馆,比一馆多二馆。”
“那还不是一样。”
与陈光笑着打趣完,陈砚之咬了一口夹着肉的光饼。
“没有法子。”
“以往还没学制艺。其实读书到最后还是筛人!”
“不错,三馆是筛出肯学之人,二馆是筛出能学之人,到了一馆……”接过话头的是陈先生,“这就不是能学了,天分,运气还有门荫、地望、根脚、渊源,师承……”
“先生!”
陈砚之、陈光起身行礼。
陈先生看着陈砚之笑了笑,拿出两份卷道:“这两份社稿,是府学诸生会课所作。”
“我托朋友弄来的,你拿去看。”
“多谢先生!”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