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参加院试!”
“走近前来看看。”
徐周上前拜见,郭教谕先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是个正经人家的子弟。”
邱夫子让他将今日所作的卷子奉上给郭教谕看。
郭教谕粗看了几卷便放下,对邱夫子道:“国初时县学教谕要九年内取中三名举人方可升迁。但是很多县教谕都无能为力,朝廷不得已放宽允许贡生也作数。”
“但那时举额不过四十,而今举额九十,怀安又是科举大县,便宽泛了许多。”
邱夫子道:“那学生要恭喜老师早日升任府学教授,甚至入国子监任博士、助教也不在话下。”
郭教谕道:“年岁大了,升迁之事早看淡了。”
“你学生的文章尚好,但又谈不上多好,放在县里要出头,不易!”
邱夫子明白郭教谕是暗示,徐周若要院试合格,需要通关节。
但徐周的家境他是知道的,邱夫子闻言道:“徐周是社学最出众的弟子,还望老师看在学生的薄面上,点拨则个。”
郭教谕知道此事没有下文,便道:“这几日疲乏,改日吧!”
邱夫子露出苦涩之色,起身对徐周道:“还不谢过司训指点。”
邱夫子告退出门,徐周向邱夫子问道:“夫子,是否郭教谕对我不喜?”
邱夫子道:“莫要想得太多。”
旋即邱夫子道:“此番考风突然大变,但未必以后也是这般。若遇上喜欢诗赋的考官,则先人一步。”
“你回去先莫要与同窗们言。”
徐周闻言微怔,然后道:“弟子记下了。”
数日后岁试和院试发案,徐周落榜,至于邱夫子倒是岁试得了三等,虽不算是出类拔萃,但总算是从附生补作了增生。
考完后,邱夫子心道:虽说附生与增生一般都没有廪米可拿,但总算离廪生近了一步。
秀才都有免徭赋二丁,见官不拜的待遇,但秀才中也有三六九等。
作为廪生的好处,除了有月给廪米六斗,同时廪生还有“认保“资格,可以应考的童生具结保证无身家不清及冒名顶替等弊,这般为童生考生做担保后,就可以收取一定费用,一般是一人一两或二两。
当然还有岁贡,进入南北国子监就学,毕业后就可以做官。
但是廪生名额有限,府学有四十人,县学只有二十人。其余秀才只好作增生(增广生员)和附生(附学生员)。
初进学都是附生,然后通过学道主持的岁试和科试,依次升格成为增生,最后成为廪生。
但他此番补廪为增生,反而觉得意气消沉,以自己的岁数就算有朝一日补作廪生,怕也没有多少好处可得。何况没有背景,议价能力弱,到处觉得不划算,还被嫌弃给少了,故每走一步都是入不敷出。
但该打点还是打点,有时候不是为了通关节,而是怕你坏事图个安心。
当然增生说出去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