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要考五棚考生。”
“大宗师不问其余,只讲制艺之道,故首场定去留,也定高下。”
邱夫子吃了一惊道:“不是说,也考校诗赋么?”
郭教谕摇摇头道:“这是闽县的事,一名秀才也是自负平日诗赋全才,科试时便早早交卷,要在大宗师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故请大宗师考校诗赋。”
“哪知大宗师却命门斗给轰了出去。”
邱夫子闻言一惊,迅即道:“可惜了,前府台在时喜诗,其诗流利轻快、流丽清逸,有中唐之风。我这弟子因诗词受知,点为本案十七名!”
邱夫子所言的前府台,是前知府朱豹。
郭教谕道:“此一时彼一时,前府台丁忧后,新任府台并不喜诗词,他一意要疏通西湖,看文章不论章法,只凭心意。合则留,不合则黜!如此文风大变。”
“如此不是只讲制艺了吗?本府读书人从此眼界岂不浅了?”
郭教谕这才压低声音道:“听说大宗师也是苦攻制艺而登科,其余皆是不通。听说大宗师与一老儒吃酒。老儒醉道,当今考风如此,若苏轼为茂才,岁试也只能得第六等。”
“哪知大宗师道,我巡按各地一年有余,从未见过有个考生名唤作苏轼。不知是何地的大才?”
说罢二人都是作笑。
旋即郭教谕肃然道:“那么多卷子,一次科考都是数千考生,看个头场便罢了,谁有耐心将二场三场的诗赋卷子也发来一并看过。如此考风这些年来各省都是这般,你难道不知?”
“学生久在乡里,孤陋寡闻。”
邱夫子闻言神色有些惨淡,想是自己用功一辈子的东西突然变得无用。
他旋即行礼道:“多谢教谕点拨,差点误了大事。”
郭教谕淡淡地道:“县里不愿拨给社田,这些年你教导社学也着实苦了。以你才学此番岁试入第三等不难,我在大宗师面前给你言语几句,早日补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社学首案(第2/2页)
邱夫子心道,自己这么多年在社学辛苦操劳,兼之在郭教谕这勤加走动,终于有了着落。
不然只有岁试考入一二等才能补廪为增生,而郭教谕让他考三等即入,便是放宽了。
邱夫子垂泪道:“学生多谢教谕!”
郭教谕笑道:“社学之设,意在三代小学之意。太祖爷曾言,惟治国以教化为先,教化以学校为本。”
“故这些年来,朝野上下共识,治理天下以衣食为所急,以教化为所重。”
“而这教化地方,化民成俗,乃巡按、学台、司里都看重的事。你若再进学一名弟子,我便向县里问一问,能否将社田给你拨下来。”
邱夫子精神一阵,与增生比起来,社学社田才是更要紧的。
邱夫子说罢向郭教谕指着台阶下的徐周道:“这是在下学生徐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