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李柏收上作业,扫了一眼林超的本子,关掉面板。
一个前阵子还在答题卡上画乌龟的学生,现在为了几句批语主动写满三行半。
偏科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信心塌了,信心回来后,再找到些许兴趣,一切都会好起来。
林超在七班被“驯服”的事,没两天就传遍了年级。
最先找上门的是赵志刚,端着保温杯晃进来,一脸看热闹的笑。
“行啊你!孙理教不了的刺头,到你班上直接老实了?全校都在传。”
李柏头都没抬:“传什么?”
“装!”赵志刚拉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谁不知道孙理那人多傲,他能主动把学生送过来,你也是头一个。更离谱的是,这刺头这周居然老老实实交语文作业了?以前在一班那是一字不写的主。”
李柏懒得接茬:“你实验模板弄完了?”
“哎别打岔!”赵志刚笑得贼精,“说真的,这次合作稳了,孙理欠你个人情,他想拆伙都张不开嘴。”
下午走廊上碰见语文组老教师刘文渊。
对方看见他,特意放慢步子,语气平淡:“能把那个学生教会了,还是有些东西的。”
说完微微颔首,径直走了。
李柏站在原地咂摸了两秒,忍不住笑了一下。
能让这个怪老头开口认可,可要比赵志刚说十句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