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寐,却也算得上辛辛苦苦,勤于国事,究竟做错了什么,方才落得如此下场?”
乌古论元忠鼻头一酸,随后低头说道:“非是陛下,乃是臣做错了。
当日在汴梁中,臣竟然没有裹挟着大金臣子杀掉完颜光英,以至于没有让乌者弃暗投明,方才让逆亮重新立足。
以至于国家分为两个,无法合力应对山东贼,方才有如今之祸。”
想到这里,乌古论元忠几乎是痛彻心扉。
自从从汴梁回来之后,乌古论元忠无时无刻不在悔恨此事。
若是当日心再细一些,再狠一些,是不是就能在杀掉完颜光英之后,在汴梁从容立足,从而拉住仆散忠义了?
如果事态是那般发展,是不是现在大金全军已经在围攻山东了?乃至于斩了刘贼的狗头了?
然而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完颜雍起身上前,拍了拍乌古论元忠的胳膊:“元忠,你当时势单力薄,做到那种程度已经算是天下奇才了,之后无论是谁都没有指责过你,就是因为我等异地而思,自觉也不会比你做的更好了。
若说罪魁祸首,自然还是逆亮!若不是这厮非得征讨宋国,随后又大败亏输,大金如何会沦落到此等模样?”
乌古论元忠擦了擦眼泪,随后大礼相拜:“陛下,臣还有一策,一旦成功,不敢说让大金国事幽而复明,却也可以缓上一口气的。”
完颜雍笑道将乌古论元忠搀扶起来:“元忠,此时就莫要卖关子了,且说一说。”
乌古论元忠十分不礼貌的抬头,近距离仔细打量着自家岳丈,片刻之后方才又躬身说道:“陛下,臣想要出使山东,与刘贼议和。”
完颜雍立即摇头。
开什么玩笑。
如果能议和的话,莫说大名府之战后了,在汉军攻下济南府的时候,东金就要与汉军议和了。
可关键在于刘淮此人有一个极其恶劣的行为,那就是杀使节。
他杀金国使节的流程甚至都已经被天下尽知。
一般先是诚恳的问一遍金国使节愿不愿意投降,待到使节拒绝之后,刘淮也不听使节究竟要说些什么,直接下令斩使以立威。
当然,刘淮这种行为自然不是嗜杀性子不可遏制,而是通过斩杀金国使节来告诉天下汉人,我与金国不会作任何和谈,而且一定会势不两立。
同样,刘淮对金国传达的讯息也是准确无误的: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乌古论元忠抵达济南府的时候大概也会经历一遍这等流程。
乌古论元忠无论是投降还是死,那对于金国,乃至于对完颜雍本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乌古论元忠见状也不意外,恳切说道:“陛下,臣还是有三分把握能成事的。
一来,此时刘贼已然势大,必然受到宋国朝廷的猜忌,他若是不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