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所以不少合扎猛安现在都处于步战的状态。
这些步战的合扎猛安最为悲惨,虽然此地是官道,宽度却也是有限,合扎猛安混战在各地,根本无法结成阵型。
可在甲骑的集群冲锋下,个人即使有过顶之力,也无法与之对抗。没有坚实的阵型,再英勇的金军也只能含恨死于战马践踏,死得异常憋屈。
至于那些威胜军与武平军夹击支援而来的步卒则更是不堪,他们本身就征战多日,早就疲惫不堪,此时面对如此阵型密集的骑兵,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在领军猛安被刘淮刺死之后,近十个谋克的步卒瞬间溃散,慌不择路的向西跑去。
刘淮汇聚了一波又一波的背嵬军,让他们驱马跟在后面冲锋。
飞虎军纵横践踏,面对已经落荒而逃、将后背露给自己的敌人,这场作战已经不算是在作战,而是在杀戮了。
在驱逐混战之中,刘淮也遥遥望见了成闵。
成闵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大将,此时根本不用刘淮的叮嘱,直接率收拢来的二百余骑来回厮杀,为刘淮拉扯战术空间。
一旦成闵开始拼命,金军的阵势也随之更加散乱。刘淮得以率百余甲骑直冲到成闵身前,随手将一名行军谋克搠死后,被分割开来的金军也再无抵抗的余地,被后续赶到的张白鱼打得抱头鼠窜。
“成太尉,兵凶战危,我就不多礼了。”刘淮牵住成闵的马缰,也不客气,直接问道:“现在还能聚起多少背嵬军?”
成闵喘着粗气,回首四望少顷:“能战者已不足一千!”
“都聚起来!不要披马甲,接下来不用破阵了!”刘淮摘下头盔,抹了一把满头血渍,大声说道:“跟在某身后,先清扫大道,隔绝南北。”
“不先破完颜阿邻?”成闵愣了愣。
“那边已经有人去了!”刘淮指了指靖难大旗旁的青兕大旗,得意的说道:“正是我军悍将辛弃疾!”
刘淮话声未落,就有些尴尬的发现,山脚靖难大军还没有建功,而山上陈敏所部却先动了。
“太尉,俺把人揪回来了!”
“放开我!放开我!”
一名粗壮的大汉拖着毕再遇的甲胄边缘,不顾他的挣扎,将其拖到陈敏面前。
陈敏此时没有骑马,甚至没有站立,只是端坐在马札上,处于一个地势比较高,让全军都能看见的位置。
毕再遇虽然年纪小,身高也比较矮,然而力气却是不小。而拖拽他的大汉又不敢真正伤了他,也只能走走停停,走得歪歪扭扭。
陈敏努力坐直身体,将目光从战局中拔出,放在毕再遇身上。
此时毕再遇满身都是血污,披膊与头盔已经不见了踪影,额头上有一道一寸来长的伤口正在汨汨流血,甲胄上插着几根箭矢,看起来应该没伤到皮肉。手上的长朴刀已经坑坑洼洼,刃口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