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方向,一阵阵的怪叫末了手电晃过,还有白纸人在空中来回的飞……”
老大这时已经哆嗦了
单师叔又说:“村里年轻人害怕的不行,我这身上的功夫不利索了,也不太敢往前凑合所以……”
不容单师叔说完,马彪子闷口酒说:“仁子,晚上跟我上山!”
我低声回:“好嘞马叔!”
我在听到单师叔讲怪叫和漫天飞的白纸人,已经猜到这是有人在故意装神弄鬼
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一伙又是练什么的,怎么就能给山狗叔后背打了个青紫印子呢?
不对青紫印子这个想要做到并不难,但凡有几年外功铁砂掌的力道,都能打出这模样儿
怪的是,那会看事儿的老头儿怎么又晕了?
没想到啊,这刚进村,一下车就知道了这么一个谜一样的事儿
看来,西北一行,远非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呐
马彪子又喝了口酒,然后问单师叔:“师父入土是谁给操办的?”
单师叔:“山狗啊”
马彪子:“行了,仁子走,去找山狗!”
这时老大:“哎呀,我困呐……”
单师叔:“就在这儿住吧,这有的是地方”
老大:“老马,要不……我先留下?”
马彪子瞅着老大说:“老苏啊,跟你讲,这屋子……哼,啧啧!”
马彪子轻笑一声,又感概两句,结果什么没说,直接起身就要往外走了
老大:“我,我先不住,你俩等我,等我啊”
马彪子可真是坏呀,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其实很多事就是这样,表面没什么,但细思,却又觉得极恐
而这个细思的过程,其实就是脑补的一个经过
眼下饭吃饱了,酒也喝差不多了,单师叔领我们出来,我到车门那儿,把高尔夫球包拿出来背上
这就跟单师叔离开他家,出去后,拐了一个弯儿来到了山狗叔的家中
到院门口就看这屋里屋外聚了一堆的人,然后我听到有人说那会看事的刘先生突然又醒了,接着在那儿念叨,说那坟是冲了什么东西,而那东西的道行极深,让大家轻易不要靠前,靠前的话容易有凶事出现到时候,可能这一个村子里的人都不保了
马彪子听到这儿,他咬了咬牙
我凑上前对马彪子说:“马叔,咱先绷住,毕竟这会儿人多”
马彪子点了下头
然后我又对单师叔说:“你跟山狗家里人说一声,就说请了高明的师父过来了,让他们把这些闲杂的人请走”
单师叔点头答应
一一安排好了,我拉了马彪子老大远远躲去一边
这时,单师叔进到院子里,找到山狗家人,这么说了几句后,家人派出一个人跑出来瞅了我们两眼,然后其中一人对老大点了点头
老大一愣,末了还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