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愣愣地问
我说:“还咋了,到地方了”
老大这才抻个懒腰,打着哈欠开门下车
路上马彪子都跟我讲了,就是那次灭金刚果,他跟单师叔这拨人把前嫌化开了,他这才有机会过来给师父上个坟要不然以前,他都不敢回来回来怕同门的人跟他闹,打,到时候他没办法交待
另外范铁云前辈不是这儿的人,他是南方人,只不过云游到这里,住下来就开始带几个他收来的弟子学拳了
下车打过了招呼,单师叔又叫来他老婆,还有儿子,儿媳妇,过来帮忙把大铁门给打开然后我把车开进院儿来停了
下车又一一跟这几个人打过招呼,我们这就进屋儿
到了屋里一看,好家伙,电脑,液晶电视,冰箱,等等的物事是一应俱全呐
找了个位子坐下后,单师叔开始张罗着给我们做饭了
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就吃饭马彪子之前在车上打过电话单师叔为欢迎我们特意杀了鸡,又弄了鱼,还搞了几样山里的野味,蘑菇之类的东西给我们解馋
老大小筷使的神准,唰唰唰,不一会儿工夫,那盆子里但凡长的好看的鸡肉块就全成骨头了
吃了十来分钟,差不多七八分饱马彪子喝口单师叔儿媳妇给烫的酒,他抬头说:“山狗咋了?”
单师叔一叹:“山狗今年在山上包了块地方种药材,这不眼瞅入冬了,他要把今年收的药材拾缀一下到城里去卖然后估摸可能师父的忌日就回不来,这不就提前去坟上给师父烧点纸,摆些贡品啥地”
“可就是那天,他独自一人上山,结果就没回来”
“家里人急了,他儿子领了几个年轻人上山找,结果发现山狗人事不醒的躺在山路上并且,他这身上还有伤,就是这儿……”
单师叔比划一下肩膀说:“那地方的衣服破了,有个紫黑紫黑的手印子”
讲到这儿,单师叔喝口酒说:“村卫生所的大夫也是个小二百五,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打牌勾搭人家小媳妇,他给看了也看不出个什么结果后来,山狗儿子听说后山村里有个能看邪事儿的,就把那老头子叫来,结果……”
马彪子说:“结果怎么样?”
单师叔闷了口酒:“那老头子当场就口吐白沫倒了”叉欢引弟
屋子里,瞬间就淡了一层的寒意
老大闷了一大杯酒:“单大哥,你这有回城的客车吗?”
马彪子伸手一掐
“咝……”
老大倒吸口凉气
“我就说说,就说说……”
讲完,又整齐比量一下筷子满心欢喜地奔桌上那野味儿去了
单师叔这时讲:“山狗是在师父坟上出的事,我听了心里感觉不太对,昨个儿晚上我就提拎了一个铁棍子,叫上我儿子还有两三个小伙子,奔那坟去了可半道,我们就听到那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