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愤怒再也无法按捺,他拍桌大骂:“把我呕心沥血培育的种猪全都他妈给宰了!”
……
在驻屯所的监狱里,温特斯见到了新垦地军团的信使
出乎他意料,来送信的竟然是一位校官
对方背靠着墙,正在打盹,仿佛他不是身处潮湿阴暗的监狱,只是家中客厅小憩
见到温特斯过来,校官神色自若地打招呼:“日安,蒙塔涅上尉”
温特斯没见过对方,想来对方也不曾见过他
“又该如何称呼您?”温特斯反问
“施蒂贝尔·佐尔坦,少校”施蒂贝尔少校笑着说:“就不用敬礼啦,不然我还得还礼”
温特斯点头
“军团总部的公文,不知你收到没有”施蒂贝尔少校换成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收到了”
“收到就好,虽然不是亲自交到你手里,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施蒂贝尔面带微笑:“那你的答复又是什么呢?”
温特斯拖过椅子坐下,干脆地回答:“不交”
“蒙塔涅上尉”施蒂贝尔少校拍了拍制裤上的灰尘,不紧不慢地问:“你是想当军阀吗?”
“军阀?军阀要割据自立、盘剥人民、看机下注我可不想成为军阀”温特斯冷笑:“在新垦地,最大的军阀不正是凯文·亚当斯?”
牢房里的空气都变冷三分
“无论如何,亚当斯将军维持住了新垦地行省的秩序,他没让战火烧到新垦地来”施蒂贝尔叹了口气:“你觉得新垦地的人民很悲惨吗?不妨去看看烬流江两岸——那里曾是帕拉图最富饶的土地,你就会知道什么是人间炼狱”
温特斯没有接话
“亚当斯将军在招募流民开荒,他在让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施蒂贝尔少校冷峻地看着温特斯:“交足定额,你想在铁峰郡过家家,随你”
“一粒麦子、一勺面粉,我都不会交”温特斯直视少校双眼:“亚当斯将军想要,让他亲自来取”
“亚当斯将军把战火挡在新垦地之外,而你却想在新垦地燃起熊熊大火”施蒂贝尔少校眯起眼睛:“你知道你要杀死多少人吗?亚当斯将军迄今为止杀的人,甚至不会有你将来杀的零头多”
“你不必和我说这些!不付出鲜血,就没有胜利你我都清楚这一点”温特斯直视少校的双眼:“我的人若是不愿意为我而死,你们会知道的我的人若是愿意为我而死,你们也会知道的我倒是想问你,又有几个人愿意为亚当斯将军而死?”
施蒂贝尔嗤笑一声,叹息道:“看来,我是没法说服你”
温特斯没有说话,倏然,他的余光看到施蒂贝尔少校左手的拇指按住了无名指
温特斯的身体就像被猛地投入冰水,全身寒毛竖起
他几乎不经思考,瞬间进入施法状态,全力发动裂解术,把所有的“魔力”都灌进施蒂贝尔少校的头颅
“砰”的一声,施蒂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