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我们坚守不退,他们便把我们歼灭
我们的士兵缺乏训练、士气低下,亚当斯将军的部队同样需要训练与其急匆匆来打我们,不如今冬整训部队,明年麦熟再出兵亚当斯将军财力、储粮和兵力都远胜我方,无论如何考虑,时间都在他那边”
“就是这样”梅森学长一摊手,尴尬地笑了笑
会议室里很安静
“说得好!”温特斯拍桌,为学长喝彩
拍桌、敲杯、跺脚是陆院和军队常用的炒热气氛的方式,温特斯手边没有酒杯,跺脚又有失体统,所以只能拍桌
巴德和堂·胡安第一时间响应,安德烈和莫里茨随后跟上
几个人把桌子拍得隆隆响,如同马蹄声一般急促
一楼的士兵和文员不明所以地看向二楼会议室,不知道的还以为军官们在拆房子
“我们是陶罐,亚当斯是瓷瓶”温特斯有些伤感地引用一位前辈的教导:“瓷器不会和陶罐碰”
莫里茨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亚当斯那般精明的家伙,肯定不愿意和我们咬牙血拼依我看,他是做两手打算若我们不堪一击,他便顺势收复热沃丹若我们这陶罐确实有点硬,他就等到明年,搬出铁锤来砸我们今年冬季的动作,大不了当成演习”
温特斯拍板定音:“不能让出热沃丹!”
既然目的已经明确,接下来就是围绕它制定作战计划
温特斯搬出一幅还没完工的大比例尺地图,是他根据杰士卡中校的地图集绘制而来
莫里茨中校突然想起什么,对温特斯说道:“既然如此,有个人你得见一见”
“什么人?”
“当然是来送信的人”莫里茨中校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我把他抓过来了”
温特斯去见那个新垦地军团的信使
留在会议室的堂·胡安热情地揽住梅森学长的肩膀:“前辈,咱们步炮不分家,以后应该多在一起喝酒”
梅森和温特斯关系紧密,胡安也曾与温特斯并肩作战,而且还是温特斯的直系前辈
但是堂·胡安和理查德·梅森之间是真的不熟
梅森是炮兵科出身,而胡安是步兵科出身,两人只有一层校友的关系
再加上胡安天性别扭,懒得与别人亲近,所以两人称不上有多要好
胡安突然这般热情,令梅森很不适应,他连连点头
胡安打趣道:“您不妨数数,他们仨都是骑兵科,骑兵一下子占住三票我们步兵科和炮兵科必须团结起来,才能凑足三票与他们形成战略均势”
梅森又回到闷闷不乐的模样,心不在焉地点头
“您是遇到什么烦心事?我帮您分分忧?”
“唉”梅森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没什么”
“怎么啦?说说看嘛”
“我今天抽空回了趟牧场”
“牧场?”胡安微微皱眉:“然后呢?”
“该死的罗纳德!”梅森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心里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