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那里,但他的脸,却在不停地变幻着模样。
一开始是村里的大叔大婶,然后是疯癫、嬉笑、冷酷、痴傻
它选择将自己镇压在桃树林下,知道自己是个祸害,可能很多时候,它都会忘记自己是谁。
可它仍然记着魏正道。
“作为感谢我可以成为你称龙王前的诸浪之一”
“浪,还能这般安排么?”
问这句话时,李追远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应该是可以这样安排的。
自己提前寻着浪花去把死倒邪祟提前解决,不也是一种规则之下的取巧么?
天道无情,因为它只需要一个结果。
你有本事把这大邪祟给弄死,哪怕你是通过劝说让它心甘情愿地自杀,那也是你的口才好,是你的本事。
地藏王菩萨能将鬼王劝说得回头是岸,收编于帐下,那也是佛家大神通。
阴萌做的菜,都能让邪祟好吃到爆炸。
思路,其实可以打开打开再打开。
桃树林下的这位,它是真有资格成为一浪,而且是后期的大浪,踏过它后,距离成龙王,就真的不远了。
套用自己“出题人”的思路,等同于只需要自己把前面的题目全部做过去了,那后头就预留着一个送分大题。
李追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又把“走江”进一步去掉了一层神秘面纱,使其变得更为枯燥。
它:“他当初最擅长的就是把诡谲的江水和神秘的天道扒得很没意思”
李追远:“”
男人开始往后退,身形退出人群,走下了坝子。
李追远追了出去,在坝子边止步,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这个梦境中的池塘,现实里,这儿已经是一片桃林。
男人的身形在没入池塘中时,它忽然停下,转过身,看向李追远。
这一刻,它的脸,变成了它原本的样子。
两鬓发白,既沧桑又年轻,很符合那个年代对男子的审美,很柔美很洒脱很风流。
只是,它的目光,却显得格外深沉,还带着些许疑惑:
“除了我给你的那本外你是不是还看过魏正道的其它书”
李追远:“如果有机会,我真的想多看一看魏正道的书。”
“他的书都是用佛皮纸也就是人皮写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