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而是懒。
水猴子那接近二十个人,它说剥皮就剥皮了,当初哪怕再多抬头往上看一眼,自己和润生怕是也得沦为餐盘上的白灼虾。
所以,李追远回来时,才愿意去大胡子家坝子上,给它摆上一祭。
没等李追远回答,它就再次开口道:
“我要是不可笑又怎么会被他给骗了”
“我就是个可笑的蠢人”
“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李追远:“需要我尝试安慰一下你么?”
“你可以试试”
“感谢你给这一片区域,带来的平和。”
“感谢我给你擦的屁股么”
“算是吧。”
自己因小黄莺的事件,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又在太爷家地下室里找到那些书,正式入门。
李追远曾研究过这一脏东西聚集理论。
想终止走江尚且需要再次点灯承认失败,柳奶奶那种特殊方法隐居还得时刻注意避免沾染因果,自己当时一边看书一边研究,身边又有太爷的福运影响,导致附近的脏东西一波接着一波。
那段时间,感觉南通到处是死倒,遍地是邪祟,捞都来不及捞。
所以,它说它在给自己擦屁股,确实不能算错。
因为那时的自己,不懂隐藏不知因果,就像是个孩童,手里拿着一把真枪。
“帮我杀了魏正道”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我说过你和他很像你也学了他的黑皮书”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江水会把他和你互相推近的”
“正因为我还活着所以我不希望他还活着”
“我恨他”
“但我不希望他活得像我一样丑陋”
听到这里,李追远忽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因为它的心意,某种程度上,是和自己共通的。
它恨魏正道,但不希望自己恨的那个魏正道,会变得堕落与肮脏。
李追远只能在心中感慨:魏正道的人格魅力,确实强。
连执着憎恨他近千年的人,都希望他的形象能完整无暇。
“如果我遇到他了,我会杀了他的,但不是为了帮你,甚至,与你无关。”
“谢谢”
李追远转过身,看向自己身后。
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