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
李追远眨了眨眼,从睡袋里出来:“润生哥,去接一下他们。”
“小远,你在岸上小心。”
润生下了河,手电筒的挂绳咬在嘴里,行至河中央后,他看见原本在前头拉着两个人过来的傻子,缓缓沉了下去。
润生下意识地想要去拉他,但脑海里又想起之前小远说过的话:“不要管他。”
抿了抿唇,润生将谭文彬和那个女人以及登山包,拉到自己身边,带着他们回到这一侧的岸上。
李追远先走到谭文彬身边蹲下,谭文彬还在昏迷中,全身上下青筋凸起,却有多处灼伤痕迹,原本还称得上帅气不羁的面容,此刻也显得有些狰狞。
李追远翻了翻谭文彬的眼皮,又查看了其余细节。
“小远,彬彬他”
“邪气入体太重,得拔毒,把包里灰色罐子拿给我。”
润生马上将罐子取出,扭开盖子,递给少年。
罐子里是香火灰,寺庙里可以买到,李追远还往里头掺入了不少阿璃的废弃手工材料,也就是秦柳家的祖宗牌位,那可是上品惊雷木。
抓起一把香灰,涂抹在手,李追远开始给谭文彬进行按摩。
很快,黑紫色快速浮现,全身上下,香灰涂抹之处,皆是如此。
当初李追远被小黄莺祟上后,刘瞎子用的就是此法给自己拔的毒去的祟。
继续加灰推拿,黑紫色逐渐溢出皮肤,呈密密麻麻血珠感,很多处还在冒着泡。
李追远站起身,舒了口气,对润生道:“润生哥,凡是冒泡的地方,你做重点挤压推拿。”
“好嘞。”
润生取代了李追远的位置,他手劲大,手掌面也更宽,很快,彬彬身上不断有小血柱飙起。
李追远则走到曾茵茵身旁,女人头部被包扎过,这会儿看似还在昏迷。
“你醒了,别装了。”
曾茵茵一动不动。
李追远也就没再理她,女人双手和双脚都被捆缚着,用的是捞尸人捆死倒的手法,她装昏迷没意义,因为根本就挣脱不开这种绳结。
那边,还在挤血的润生问道:“小远,她是谁啊?”
“不知道,不是姓郑就是姓曾吧,彬彬哥这次做得,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
“小远,彬彬好像快醒了。”
李追远看去,谭文彬身上浓郁的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