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行进,前方出现了山雾,傻子带着二人进去雾中。
润生察觉到傻子似乎是在雾里绕圈,走的不是直线,但他见小远什么都没说,也就没有问。
走着走着,前方传来潺潺流水声,虽说此刻能见度很低,但依旧能看见面前横亘着一条河。
傻子下了河,河并不深,只淹到傻子胸口。
润生下蹲,将李追远背起后,他再将两个人的包举过头顶,跟着傻子过河。
但趟着趟着,润生发现前面的傻子头埋进河里,身子前倾,漂在那儿不动了,像是一具浮尸。
润生停下脚步,李追远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不用管他,继续前进。”
润生继续前进。
河不是太宽,很快就上了岸,雾气也在这里变得不再那般浓郁,站在岸边向河里看,傻子漂浮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另一个方向是一处河谷,好似能听到鸡鸣犬吠的动静。
那里,应该就是正门村。
不过,李追远现在没丝毫提前去摸索查看的意思,而是扭头对润生道:
“润生哥,把睡袋拿出来吧。”
“好。”
润生取出一条睡袋,铺在地上,李追远钻了进去,闭上眼。
但正如润生得保持饱腹感一样,他也得抓紧时间尽可能让自己精力更充沛。
润生在李追远身侧坐下,黄河铲放在膝上,面前摆着糖果、香和压缩饼干,不停四周张望的同时,也往嘴里送点吃食。
那傻子,就这么一直在河里漂着,动都不动。
天渐渐黑起,润生瞧见河谷上方不断闪烁摇曳的模糊光亮,这不是电灯,像是篝火。
“哗啦哗啦”
河中传来动静。
润生抓着黄河铲,站起身,同时轻声道:“小远。”
李追远从睡眠中睁开眼,在睡袋里翻身,看向河面,他不仅没急着起来,反而又将眼睛闭起。
雾气并未随着黑夜降临而消散,而是在夜幕的基础上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
水花声越来越近,润生拿着手电筒照着。
忽然间,他看见原本漂浮在那儿半天没动静的傻子,隐没进了雾气中。
然后,傻子又出来了,他还是在漂浮,但这次他身后多了两个人还有一个包。
润生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