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青年忽地站起,像是一阵凛冽的风刮过,众人眨眨眼的功夫,崔净空已经站在了刘桂兰眼前
他神色越发冷漠,只对刘桂兰道路”
刘桂兰忙点点头,她转过身,干巴巴往下咽了口唾沫,崔净空真是有些着急了,一时没有察觉她的异常
“怎么摔的?”
“都怨我,我没注意,贞娘一脚绊到桌子腿,摔得不轻,我想把她搀起来,可她疼得不能动弹,脸都白了,我不敢动,这才来找你”
崔净空大步往前走,刘桂兰跟不上,只能告诉他大致方向,崔净空很快将她抛在身后,转过弯,对屋的门就大敞着
寡嫂狼狈趴在地上,她捂着左腿,今儿清早由他亲手为女人戴上的披风也蹭上大片灰土,皱巴巴地泛起褶皱
冯玉贞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面色煞白,见到匆匆而来的崔净空,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忽地垂下一滴泪来,她望着他,哽咽道疼啊……”
这滴眼泪好似掉进他紧缩的瞳孔里,崔净空心下微动,下一秒,女人就被青年搂住腰肢,从冰冷的地上一把揽进温热的怀里
崔净空没有要向随后赶来的一众人解释的意思,他迎着那些虚情假意的询问与关切,转身向外走
守在门外的田泰忙不迭打起帘子,崔净空抱着人上车,只丢下一句府”
他横抱着冯玉贞,低下头,见人埋首在他的胸口,大抵是疼得紧,哭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崔净空放轻力道,几乎跟羽毛似的,落在她左小腿上抚摸嫂,我们这就去找那个大夫”
他看不见怀里人的神情,只听到闷闷的应声,含着浓厚的哭腔,更是顾怜,将人护着后脑勺,压进怀里
却听见女人瓮声瓮气道的腿好多了……只是,泽哥儿的忌辰快到了”
拥着她的两臂骤然收紧,冯玉贞牙缝里溜出痛呼,旋即咬住,没有出声,头顶传来青年冷淡的声音嫂,你是想起了兄长,一时慌了心神才摔倒的?”
冯玉贞窝在青年胸口,仰起脸,泫然欲泣道伯母同我提了一嘴,我便想起他了,一时情不自禁”
红通通的眼睛好似饱含柔情,寡嫂嘴里的每一个字都轻柔极了哥儿,你随我一起去看看他罢?”
崔净空一言不发,他只是用视线一寸一寸勾勒过她的五官,良久,他抬手抹去女人眼角的泪珠,简短回道”
怀抱不知何时也失去了本该有的温情,一路上沉默无言只是一个死透的人
崔净空想,那个所谓的兄长早已黄土埋身,冯玉贞毕竟曾与他结为夫妻,她要去看,也不过只是出于往日的情意……
不必在意,和死人争什么?可越是理智,乌沉的眼珠却宛若要流出浓黑的墨汁,脸上不自觉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好一个情不自禁
你为我那个早死的好哥哥情不自禁,那我又算什么?
自从二人回到府上,冯玉贞便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钝书生 作品《我是奸相他哥遗孀(重生)》第61章 61、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