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着一份世人独醉唯独醒的寂傲,但恕交浅言深,在这里多说几句,在这世,究竟有多少聪明人,又有多少糊涂人,往往是最难揣测的事情,因为世人皆在伪装,所以pzxsヽ也必须要伪装,许多道理,许多人都明白,只是大家都没有明说罢了无论世人是真醉还是假醉,无论真是世人皆醉唯独醒,还是自以为在独醒,若是不能装醉于众人之中,那么就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顿了顿后,赵俊臣声音略冷,又道:“若是无法做到随波逐流,与眼中的庸人为伍,还是一副唯独醒的样子,那就学陶渊明隐世好了,又何必入世,看着满眼庸人心烦,却又根本无法改变眼中庸人的想法?”
随着赵俊臣的话声落下,肖文轩脸色变幻不定,终于不复之前的嘲讽讥笑神色,片刻之后,刚想要与赵俊臣说些什么,突然,身后传来了几声呼唤
“恩公留步,恩公留步”
却是那李瑞等人终于挤开了围观人群,收拾了擂台什物,向着赵俊臣追来了
………
不过片刻间,李瑞、苏饶等人已是追来
待看到赵俊臣正与肖文轩说话,皆是面色一变
而那肖文轩,不知何时,讥讽刻薄再次浮现于神色之间,似乎对李瑞苏饶等人不屑一顾般
李瑞恨恨的瞪了肖文轩一眼,然后快步来到赵俊臣面前,向着赵俊臣躬身行礼道:“多谢恩公资助在下钱财,让在下得以返乡守孝,还请恩公受在下一拜”
说话间,李瑞就要下跪致谢
然而刚跪到一半,就被赵俊臣扶住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过资助了几十两银子罢了,不值得一跪,莫要多礼”
听赵俊臣这么说,李瑞对赵俊臣好感更甚,看向赵俊臣的眼神满是感激,道:“对恩公而言,仅只是几十两银子罢了,但对在下而言,却是成全了孝道人伦,意义自是不同”
然而,话虽这么说,但在赵俊臣的坚持下,李瑞终究还是没能跪谢
被赵俊臣扶起身后,李瑞问道:“不知恩公可否告知在下高姓大名?可否是京城人士?恩公资助的这些银钱,不是小数,在下返乡后,必会设法偿还”
赵俊臣摇头道:“不过几十两银子罢了,在眼中不是小数,但并没有放在心,至于姓甚名谁,倒也不必知道,今后若是有缘,自会再见,又何必强究?”
说实话,赵俊臣其实喜欢和李瑞、苏饶这些所谓“正人君子”打交道,因为们的心思情绪皆是表现在脸,与们打交道并不需要耗费心思,很是轻松
只是,赵俊臣自觉与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所以也不打算深交
事实证明,赵俊臣的想法没错
见赵俊臣不仅没有告知自己姓名,言语之间还颇有疏远之意,李瑞不由一愣
又与赵俊臣说了几句话后,见赵俊臣确实没有相交的意思,李瑞终于识趣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