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是歪理邪说罢了又哪里能听得进去?”
接着,沉默了片刻后,肖文轩声音微低,又说道:“更何况早已与割袍断义,虽与说过这些,但却让更不齿的人品了”
然后,似乎不想再说太多,又似乎不习惯向人展现本心肖文轩表情渐渐变得不耐,话锋一转,双目与赵俊臣对视,问道:“赢去手中银钱后,断了的返乡指望,言语相激下,本已是让有了重新参加会试春闱的心思,没想到贵主仆突然善心大发却是坏了的谋划如今已是将原因说明看来也不似迂腐之人,竟没有对大加斥责,想来也有所理解,既然如此,可愿意把资助于李瑞的那些银钱要回来?”
赵俊臣却似笑非笑,再一次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肖文轩
在赵俊臣的打量下肖文轩眼中闪过恼火之色,显然并不习惯被人如此注视打量
片刻后赵俊臣突然一笑,摇头道:“说的也算有理可惜还是没能说服,因为忘了一件事”
肖文轩眉头一扬,问道:“哦?不知是何事?”
赵俊臣轻轻一叹,说道:“的这般想法观念,自己能理解,也能理解,但世人却无法理解若是日后让人得知了消息,发现李瑞在家中老母过世期间不仅没有返乡守孝,反而为己谋取功名,一份弹劾折子去,李瑞被夺去功名,受世人唾弃,皆是可以预期如此一来,却是害了李瑞的前程”
肖文轩反驳道:“这一点也明白,所以才赢了的返乡钱财,断了守孝的念想……”
赵俊臣却挥手道:“到那个时候,未必有解释的机会,更何况,在许多人看来,李瑞即使没了返乡银钱,就算是沿街乞讨,也应该以返乡为母守孝为先最重要的是,就算这件事没有被发现,以李瑞的性子,老母刚刚过世,自己却要被迫参加会试春闱,当真觉得还能考出好成绩?就算不缺才学,但心神已乱,没有名落孙山就算好的了”
肖文轩本是想要说服赵俊臣,但突然发现,自己竟是渐渐被赵俊臣说服了
见肖文轩渐渐沉默,赵俊臣摇了摇头,悠悠道:“有些时候,有些道理,pzxsヽ明白,也认为它是对的,但若是在世人眼中它是错的,那么pzxsヽ就只能随之认为它是错的,不论pzxsヽ心中想法如何无关乎虚伪或是正直,否则只会被世人看做异端排挤打压‘随波逐流’四字,绝非仅只是为人处世的一种选择,更是等安生立命的根本之道,因为pzxsヽ不能违背大势,真理虽说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决定大势的却从不是少数人”
说话之间,赵俊臣再次打量着眼前的肖文轩,见其若有所思,但神色间的嘲弄讥讽神色却依旧不变,所以似乎劝告,又似乎自嘲,悠悠道:“观似乎心中自有想法,不同于世俗,虽然没有明说,但心中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