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祸从天上来,新年还没过完就惨遭污蔑
正当他撸起袖子,准备等待春节结束,在早朝上自辩的时候,叶青已经带着黑材料兴冲冲地进宫了
禁中,御花园内
蔡茂正在对着一棵怒放的寒梅作画,后人都知道的飘逸,却不知道蔡茂在绘画上的造诣,比书法还高
看到叶青进来,蔡茂头也没动,专心绘画
叶青百无聊赖,站在一旁等候,站到脚都酸了,蔡茂才搁笔
“叶卿进宫来,所为何事呐?”活动了下酸涩的手腕,蔡茂一边欣赏自己的画作,一边问道
“启奏陛下,近来建康府人心惶惶,坊间流传数条谣言,直道镇西军人心涣散,不战自溃”
蔡茂刷的一下红了脸,转过头来问道:“当真有此事?”
叶青道:“陛下且请宽心,臣已经调查清楚,此事纯属子虚乌有乃是有人故意为之...”
蔡茂无端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刚才惊慌的样子被大臣瞧了去,心里一阵恼怒:“是什么人在建康府乱嚼舌根?此等大事,动辄动摇百姓民心,必须严查”
叶青一副悲戚的样子,道:“唉,眼下这贵霜,虽有圣明君主,却无德才配得上官家的臣子,让我等不胜惭愧此事...竟然是同殿大臣所为,不由得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心生愧疚,无颜面见陛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蔡茂听得十分受用,笑道:“爱卿无须自谦,朕有你这等文武双全良臣,让朕可安眠于禁中”
“臣也是得遇圣主,三生有幸尔”
一对君臣互相吹捧了番,叶青才继续说道:“此人不是别人,乃是户部尚书陈显,据臣多方调查得知,此皆是陈显不愿见冯庸挂帅故意为之”这些是陈显府上下人的招供,以及酒楼证人的供述,请陛下过目”
蔡茂对叶青十分信任,而且对扣扣搜搜,从不答应自己拿户部钱盖楼的陈显早就心怀怨起,怒道:“陈显如此居心,其心可诛,来人呐传旨下去,贬户部尚书陈显为鄂州知州,即刻出行不得延误”
叶青又上奏了西北战报,直言镇西军已经和东夷乌斯部结盟,只待双管齐下便可彻底平定东夷
蔡茂听得眉开眼笑,道:“若是果能成此大功,朕武德之隆,当不负父兄之志”
“贵霜开国至今,天降圣主吾皇,本就该扫清六合席卷八荒,漫说区区东夷,来日北伐,恢复故土,直捣黄龙,才堪配陛下之圣明
为由此日早些到来,臣等虽粉身碎骨,亦将万死不辞于前陛下,臣以为翰林学士张商英能立同异,更称为贤,因人望相之,做这个户部尚书正好合适”
“准了”
“征夷粮草军需,攻城器械,久已失修,不如调京营武备以助其灭东夷”
“准”
“军令不齐,人心不整,各自为营,此先皇之所以败于兴州臣以为当升冯庸为经略安抚制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