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
「你把给他的鲜货全都归置在一起,直接放在货舱最上层,到码头取的时候也方便。」
李长乐应下,在竹筐里面挑了三十二条个头匀称的鲳鱼出来,然后是黄鱼……
「你看这条丑八怪,脑袋上还有根天线一样的东西。」王新城举著一条大鱼喊道。
李长乐扭头看了一眼,「这是蛤蟆鱼,你别看它丑,肉质鲜韧有嚼劲,跟吃虾仁差不多,价钱比马鲛还要好一些。」
「有四…五条……都是…大货!」王杰一手拎著两条蛤蟆鱼放进竹筐。
李长乐笑著点头,阿杰虽说说话不利索,干起活来却是一把好手,力气也大。
等他们上手,大船接回来,又多了一个帮手。
这一网,一共分拣了九十多筐鱼获,大尾鲷有九筐四百多斤,黄鸡鱼十来筐,蛤蟆鱼两筐……
最多的是军曹鱼,个头最大的两条有四十多斤,然后就是以前那些老面孔。
价值都不是很高,胜在量大,九十多筐放下货舱后,货舱差不多也快满了。
李长乐留了两条两斤多重的大黄鱼、十几只断掉大鳌的螃蟹,还有些满膏的皮皮虾,几斤小管鱿鱼,放在货舱顶层,把两块大肘子从货舱里拿了出来。
李二哥见他拿肉出来,高兴的问:「阿乐,你打算亲自下厨啊?」
李长乐笑著点头,「蒸两个肘子,把陈老大他们喊过来,大伙儿聚聚。」
「好!」李二哥把装包子馒头的饭篓递给王新城,「阿城,你拿去热了,我们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吃好的。」
「好的!」王新城应下提著饭篓走了。
大伙儿将甲板冲洗干净,连防水裤和雨靴也没脱,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累得一动不想动。
一阵海风吹来,几人身上的馊汗味、鱼腥味,海水的咸腥味交织在一起,味道跟大缸里腌坏了的烂咸菜没啥两样。
这时,不远处的顺风号鸣响了汽笛,陈阿毛在甲板上冲几人挥挥手,去了前面的水域收延绳钓。
李长乐他们的船就在一组绳钓附近,等王新城拿了包子馒头出来,把肚子填饱将竹筐放在绞盘下面,拿了铁钩开始收延绳钓。
晚上的风有点大,将浮标吹的摇晃不定,陈永威拿著铁钩一连钩了几次,才把浮标钩上甲板。
李长乐取下浮标插好,将主线拉起来放绞盘上卡住,王杰抢著转动绞盘。
李长乐将拉起来的主线放竹筐里盘起来,接著拉上来的主线,就一圈圈自动盘在竹筐里。
很快,第一根子线到了船舷边,大伙儿都埋头朝水里看,一抹红影很快浮出了水面。
李二哥看了一眼,「好像是红鳍鲷?」
「就是红鳍鲷。」李长乐拉住子线,将鱼拉了上来,解下鱼钩将鱼递给李二哥,「开张就是一条红鱼,今天的鱼获肯定不错。」
红鳍笛鲷,鲈形目笛鲷科笛鲷属的一种,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