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不是披金霞做不来,但可以先学着——你有金缠子,去灵山不在话下,我这是青囊仙,比不上你的金缠子,也不怕可像这样刚死的生魂进去了,修为又不像咱们剑宗的心法专门辟邪破邪,一旦被拉扯,就完了往后你杀人,就这样灭口”
李无相重附到他身上:“娄师兄,你从前也是这么教老曾的吗?”
“哈哈,我是跟你脾气相投才这么说在剑宗曾跟我也算是一路人,但还有点正,你这个徒孙不错你等等,我歇一会儿,咱俩之前斗得太狠了”
他靠着墙坐了下来,慢慢出了口气李无相将自己的眼睛从他的领口探出,帮他戒备着这时看到娄何的脸上忽然流下两行泪,他就抬手抹掉了
是因为想起罗溪了吗?李无相正在想该说点儿什么,娄何就开了口:“对,这你也得记着你叫李无相,哈哈,等你修到了披金霞的境界,就真能像我一样变幻无相了但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做,这不是变幻,也不是夺舍,而是以鬼仙的修为夺了人的生路,那这个人的业障因果,也就到你身上了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就是他——这是魔念,要压住”
他又喘了几口气:“好了,继续”
娄何站起身,推门走进值房靠门边的那个修士还在睡着,娄何走到他身边,李无相将飞剑一发,立即死个通透如此再往值房深处走,还有俩个也是在睡的,一样一剑穿死了
料理到第四个人的魂魄时,娄何就显得得有些力不从心,叫他在灵山当中惊醒了过来,是李无相又发出一记飞剑,两人合力才将他给拖到怨鬼那里
等再回到阳间,娄何的面目就不能保持了,面孔像是正在融化,眼睛和嘴巴一直往下面掉,那新换上的干净道袍也似乎变得极重,压得他直不起腰,只一看就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李无相从他身上脱落下来,化成自己的模样:“娄师兄,我差不多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样子了,接下来我来吧”
娄何叹了口气:“也好,那我附在你身上,把你脸面给蒙住但一会儿上去的时候动手要快,青囊仙的无相变化不是样子,而是精气神我变成他们,他们觉不出什么不对劲,但你变成他们,气息就不同了我现在难受得很,你上去了,先跟他们一起坐一会儿”“还有,在上面的时候,你出剑会很慢,先解决掉一个,另一个随机应变”
李无相点了点头,走出值房,踏上高台的石阶
走出前几步时,尚未觉得有什么异常可再往上走,他感觉到压力了,像之前许道生对他用的法术一样,觉得一身皮变得极重,每次走出一步,都觉得自己在慢慢变瘪,好像整个人要陷入石阶上去了
他咬牙提气,到了最后的十几阶时,几乎要一点一点地往上挪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