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听我的就好”
“值房里应该还有人但城里的修行人知道城里进了剑侠,值房里的应该不会多,最多也就三四个,咱们先清理掉值房里的”
“值房里的……”
“也是快要炼神的五岳大阵这里只有这个修为的才会来,为冲击最后一步做准备值房里的应该都是在歇息的,好对付些”
“好”
娄何在他身上弹了一下:“我知道你对付许道生的事那时觉得他难缠是吧?肯定也听曾说了些别的,譬如说在棺城里这些修行人更难对付”
“但是你别慌,我告诉你,这些人跟我从前一样,安稳惯了,傻得很我勉强也算金丹,咱们又是两个剑侠,这就是屠鸡宰狗的事只记住一点,不斗正面,抢在他们前面动手,打脑袋”
“嗯,我懂”
“行,开工”娄何从树冠上飘然而下,一落地就直接向值房走去,将落叶踩得沙沙作响
一直走到值房门口,约五十多步的路,也没任何人来拦他他走到门前站下,伸手敲了敲,无人回应他就又用力敲了几声,里头才有人说话:“谁?自己进来嘛”
“请哪位真人出来一下,我为山主传令”
里面说话的人叹了口气,李无相听到衣物窸窣声,又过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修士探出脸,看到娄何时神色还稍有些茫然:“你是?”
屋子里是几张卧榻,彼此用屏风隔着,卧榻旁还放有小方桌,上面亮着烛火光,能看到离门较近的一张榻上有个修士在睡觉,手里还握着一卷书
娄何朝他施了一礼:“真人,借一步说话”
然后他转身走到值房的墙边,那修士跟了过来,神情还是有些疑惑:“山主叫你传什么令?”
“说笑的,只是借你皮囊一用”
“啊?”
剑光一闪,噗嗤一声响,值房的墙壁上溅起一片扇形状的血迹修士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娄何立即上前一步将它扶住,半身身子一下子隐没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李无相在他身上,也跟着一起被拉进了灵山——瞧见娄何消失的那半边身子又化成了无数条丝线一般的触须,紧紧裹住一个人形,一下子将他从血雾里拽了出来
这修士是新死的,似乎一时间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娄何就按照李无相之前对付他的手段,将他往灵山的地上狠狠一掼,立即有无数怨鬼将他攀扯住,往地底深处拖去
此时这修士的魂魄才反应过来,想要挣扎,但只两三口气的功夫就变得虚弱无力,在一片脓血中不见踪影了
娄何的身子一晃,又现在夜色中,衣服脱落,自己扑到这无头修士的尸身上,眨眼之间就成了他的模样
“一会儿你发剑的时候往上斜着点”他将道袍的衣领往里面折了一下,“尽量别弄上血还有我刚才的这个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