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却见黄巢颔首道:
“郎君说的不错,眼下局势不利我军,必须有粮食才能与唐主对峙。”
“这样吧,各州县土地均分给百姓,同时以国难为由,每户征收一石粮。”
黄巢想的很好,在他看来,自己都给百姓发田了,拿走一石粮怎么了?
只是尚让清楚,对于百姓而言,一石粮是百姓坚持到秋收的最后希望。
若是每户征收一石粮,富户尚且还能苟活,贫民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候别说发放田亩,就是发放金银都无用。
“陛下……”
“好了!此事便这样定下了。”
尚让还想劝阻,最后还是被黄巢打断,并且拍案定下了此事。
“陛下英明!!”
黄存眼见自己的主意得到了采纳,顿时高呼英明,其余将领也是有样学样。
尚让见状,只能退而求其次道:“若是如此,还请陛下派大将进攻淮南,力求夺取淮南全镇,截断朝廷漕运后路。”
“这是自然。”黄巢不假思索的应下,略微思索后才将目光投向黄存,但略微思索便放弃了派遣黄存,继而说道:
“传旨,令朱温率其麾下兵马前往淮南,归三郎节制,务必攻破和、濠二州!”
“臣领旨。”尚让缓了口气,黄巢则是无心继续与他朝议,拂袖道:“尽皆退下吧。”
“臣等告退。”
众人纷纷拱手作揖,继而离开了贞观殿。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十余匹快马往洛阳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翌日午后,刚刚攻下卢氏县的朱温便接到了旨意,只能听从旨意,率领麾下四千多湖南军前往淮南而去。
在黄巢不断调兵遣将的同时,身处长安的刘继隆却将重心从对外转为对内。
随着北方渐渐走入夏季,久不降雨的关西大地,各条河流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下降水位。
渭水河畔,刘继隆望着因为水位下降而暴露出的那一层层侵蚀河岸时,眉头也紧锁得厉害。
“我们的水车,还能应对这样的局面吗?”
刘继隆沉声询问,跟在他身后的高进达不假思索道:“以如今的速度,撑到夏收后不成问题。”
“不过夏收之后的农耕,就得靠百姓自己肩挑手扛了,除非期间下雨,不然难以改变……”
刘继隆闻言往左右看去,但见不远处处理起来的翻转水车正在不断从渭水之中取水灌入水渠。
横七竖八的水渠,覆盖渭水南岸数千亩耕地,这些耕地上的百姓,可以从容的从水渠中取水灌溉土地。
眼下来看,水还是够用的,但如果老天爷继续不降雨,那三四个月后,水转翻车也没有办法从渭水取水了,届时只能用肩挑手扛的方式,将渭水浇灌进入水渠。
想到这里,刘继隆只觉得十分棘手,毕竟关中水文丰富都如此,更别提北边的关内道了。
“关内道情况如何,有多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