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个庞大的工程。而且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我甚至觉得跟你这个新的体系比起来,孪生素数猜想都不那么重要了。”
乔喻认真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对啊,解决孪生素数猜想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大家都说我有希望能解决黎曼猜想。
所以这个我如果能够构建这样一个公理体系,肯定是希望它能够在未来帮助我证明ζ函数的所有非平凡零点都分布在复平面的那条临界线上。”
张远堂看了眼田言真,后者也正认真的看着他,此时他仿佛感觉到了这间屋子里包藏的野心,不由得笑了起来。
“哥德尔说过,在证明黎曼猜想前,需要为数学找到新的基石。之前我一直认为格罗滕迪克是之前最接近解决基石的人。如果他之前没有走火入魔的话。
怎么说呢,乔喻,我同样很看好你的能力,也钦佩你的勇气。不过我希望你可以把心态放的更平和,黎曼猜想曾让许多研究它的数学家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
我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你身上。当然我也可以为你分享一些我的研究心得,虽然不知道这对你是否有用。”
乔喻严肃的说道:“放心吧,张教授。你你说的我都懂。而且不瞒您说,我对您的研究心得很感兴趣。
因为说实话,我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种办法。不过暂时我还没想好具体的切入点。”
张远堂点了点头,感受到乔喻的认真,他也干脆放开了。
“如果你要听我的建议的话,那就是当你找不到切入点的时候,不妨先把关于素数的问题放到一边。不要去管素数,而是先去研究数字结构本身。
比如整数在更大结构中的分布规律和相互关系。毕竟你的着眼点是一个公理化体系,那就意味着要找到一个相对通用的结构原则,而不只是局限于素数的特定性质。
素数只是数字结构中的一个现象,而你首先需要的是理解更一般的数字行为、分布规律,以及它们在不同结构中的相互关系。
等你做完这一步,重新回到素数问题时,或许就能在这个公理化框架中找到一条自然的路径去解释它们的分布和性质…”
让田言真都没想到的是,这一聊就是三个多小时。
这一点很让他欣慰。
对于张远堂这样的数学家来说,跟一个后辈讨论数学问题,还真不是看他的面子或者听听这个后辈吹牛,就愿意悉心解答的。
关键还在于乔喻提出的问题,能让他觉得回答得有意义。
这其实跟老师教学生是一个道理。
如果一个学生总拿一些简单到明显可知的问题去问老师,老师并不会觉得这个学生很好学。
只会在心里怀疑这学生到底上课有没有认真,或者是否认真听讲。回答起来自然也没什么激情,甚至可能很敷衍。
但如果学生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