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他们不仅不知道你因何而死,就连你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也没人知道”
现实很残酷
古往今来,舍生取义者甚多,能留下姓名的,总是需要一点运气,要有人为其著书立传才行
闻听此言,话剧社那位如遭棒喝,神情顿时有点萎靡
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大皮鞋点地,听动静,人数好像不少
学生急忙拥向牢门张望,却见一队老柴快步走进值班室,里面的老柴“轰隆隆”起身敬礼
“夏队长!”
房门“砰”的一声关闭,但却仍能听见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没动刑吧?”
“哪敢呀,正等着您的消息呢!”
“咱们这边送过来多少人?”
“十九个,西区那边好像还有十几个,具体不太清楚……”
声音逐渐微弱,学生们互相看了看,脸上尽是惶惑的神情,值班室里显然正在讨论他们的情况
少顷,夏队长带领几名狱卒,快步来到牢房门前
学生们吓得连忙往里缩了一下,有胆小的,竟已哭出声来
夏队长四十多岁模样,行事颇为老练,手里拿着一张纸,转头问那几个狱卒:“都在这了?”
狱卒点点头:“都在”
夏队长便清了清嗓子,看着牢房里的学生,说:“我念几个名字,听见的吱一声,别藏心眼儿,别自作聪明,老老实实的,大家都不会有麻烦,现在不答应,早晚也得答应”
学生们相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忐忑
大家都知道,姓名和学校这类基本信息,根本不可能瞒天过海
“贾登科?”夏队长开始点名,“贾登科在不在?”
牢房里无人回应
“吴三甲呢?在这就说话,别装哑巴!”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然没人答应
“苏润!苏润在这吗?”
“在!”
苏润应声回道,神情略显茫然
夏队长瞄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去看手中的名单,眉心忽然高高隆起,似有些避讳
“那个……咱们这有姓江的姑娘吗?”
“我姓江!”
江雅望向狱卒,战战兢兢地应道
夏队长的眉头更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却问:“你叫什么?”
“江雅”
“哪个学校的?”
“奉天省立女子中学”
夏队长突然烦躁起来,放下名单,转头嘟囔着问:“怕啥来啥,谁他妈送过来的?”
狱卒凑上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夏队长听了,愈发焦躁,忙摆摆手说:“去去去,打电话通知!”
随后转过身,接着询问:“张秀莲在不在?庞兴亚呢?陆沿洲……”
名单不长,很快就点完了,牢房里又有三两个学生被念到了姓名
夏队长依次做了记号,也不过多解释,当即转身离开
众人来自不同的学校、班级,并不知晓彼此的底细,更不知道官差到底有何打算
“你们是带头的吧?”话剧社那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