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老莽响过,而且互有胜负
赵国砚不禁皱了皱眉:“等下,你们两家响,关咱江家什么事儿?”
孙向阳瞟了一眼李正,在得到默许后,方才回道:“老赵,江老板,您二位也不想想,咱这山头这些年来,包括起局那会儿的局底,都是受了谁的照应?”
打不过对家,就迁怒于对家的军火商头上?
这事听起来极其荒唐,却也符合沈少爷的说辞——沈家丢的货,根本不值多少钱,并且不是被人盯上的,而是被人赶上的,似乎更像是趁着叛军风头正盛,所以临时起意的结果
赵国砚转怒为笑:“这小子脑袋有毛病吧?”
刘快腿也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我在线上混的时候都知道,江老板是关外出货最多的军火商,他不想着搞好关系,还他妈过来犯贱,到底咋想的呢!”
这时,李正终于开口道:“因为那小子手上的军火不靠老江,是在海参崴毛子手里淘弄来的,他以前是个‘跑崴子’,不知道么?”
刘快腿如梦初醒
他先前说起“乌大个子”的时候,就提到过“跑崴子”的事,只不过当时大家都没太在意
“那看来问题不大!”赵国砚等人嘟囔道,“这人虽然有点愣,但起码不是死仇!”
话音刚落,江连横立刻沉声反驳道:“这还不是死仇?”
众人一怔,随即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只要敢劫江家的货,而且是明知故犯,那就是死仇!”
不料,江连横摆了摆手,却说:“劫货的事儿先撂在一边,这小子从我头上越过去,找毛子倒腾军火,算怎么回事儿?敢刨江家的生意,他要是做起来了,以后我手上的货卖给谁?”
原本,江家只是想杀鸡儆猴,把丢的面子给找回来
可言至于此,老莽却已成冢中枯骨,不得不死了
他若是逃过这一劫,日后跑到海参崴去,继续走私军火,必将有损江家在绿林的威望
至于李正等人,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死对头掌握军火,否则便是钝刀子割肉,早晚一死
“那么,老莽这小子,他到底在哪儿呢?”刘快腿沉吟道,“衙署已经没少派人搜捕了,可长白山这么大,他要是铁了心‘猫冬’避风头,还真不太好找啊!”
“那就想招把他给引出来!”李正说,“我跟他有仇,可以试试当个诱饵,放风说我山头散了!”
“关键是他能不能听到啊!”
“他不可能撅腚‘猫冬’,至少要在外头留几个眼线”
江连横也同意李正的判断
这就跟佛爷荣了宝以后,总习惯在失主家门口晃悠是一个道理:既是为了打探官府风声,也是为了观察失主反应
江连横曾经觉得这种做法很蠢,钱财到手,逃之夭夭不就结了,何必再去犯险?
可当他粗学了荣家门的手艺以后,才发现就算不考虑打探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