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而且只有咱俩一明一暗,才能保持威慑”
“那我留下来!”王老九想也没想,“兄弟,‘以正合,以奇胜’,这可是你说的,跟那帮狗官打交道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
“还是我留下来吧”江连横坚持道,“接下来的计划,我去执行才最适合”
正说着,戴秋生突然插话道:“两位大哥,不管你们谁留下来,这地方恐怕也不安全了毕竟,法捕房的人就算再怎么磨洋工,只要顺着李国栋那条线索,迟早都会找过来,那帮洋巡捕也不是傻子呀!”
“你说对了”江连横点了点头,“这世上,傻子的确不少,但只要是能在官面儿上混得开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很多时候,他们都只是在装傻,而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继续装傻”
这话说得略微有些绕口,但也不难理解
只不过,除了恐吓、威胁的招数以外,王老九暂且还想不出其他办法让那些老柴装傻
对此,江连横解释道:“九哥,你要想在江湖上混得长久,光靠打打杀杀、阴谋诡计,肯定是玩儿不转的,归根结底,到最后还是得靠阳谋才能站稳脚跟”
王老九和戴秋生点了点头
再完美的计划,终究也是人定的,只要是人定的计划,就必定会有其他人堪破
哪有什么人不知鬼不觉,无非是那些龌龊的幕后交易,尚未公之于众罢了
王老九急问具体的应对之策
江连横说:“九哥,昨晚沪上死了这么多人,案子要怎么破,我不敢确定,但有一件事毋庸置疑:无论是华界,还是法租界,都得在明面儿上,给百姓一个交代”
“所以呢?”戴秋生问
江连横笑了笑说:“粤帮和潮帮还在,他们不死于我手,那就让他们死于公义吧!”
再要细问下去,江连横就不多讲了,只说是要先等家里的回信,而后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沪上地图,平铺在桌面上,用手指寻到一处用红笔批注的小货栈上
这是辽南佟三儿敬献的地图
江连横指着那小货栈,却说:“这个货栈里头,装的都是潮帮二把手的土货,叫马……”
“马彦夏”戴秋生接茬儿提醒了一嘴
“对,就是他”江连横笑着说,“这个马彦夏手上的土货,有半数以上,都是运到关外去卖的”
王老九和戴秋生不知江家在关外的底细,便莫名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江连横也不多解释,只是说:“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
另一边,黄麻皮自打离开了江家据点,就被众胡匪蒙上了脸,安置在斧头帮成员的黄包车上
一行人在市郊附近兜兜转转,跑了足有个把小时的光景,直到把黄麻皮转得彻底迷糊了,也不知到底走了多远的路,方才停下来,将其丢在街边,而后便各自散去
黄麻皮靠在街边,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