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阿拉可都已经讲好了,我的那个……”
江连横会意,当即打断道:“黄探长放心,我虽然算不上君子,但也是个带把儿的爷们儿,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我就绝对不会拆你的台,现在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同船同心,再要多说,就是不信我了bqgbe★cc”
“信信信!”
黄麻皮一边应声点头,一边被人推到门外bqgbe★cc
先去隔壁换了条裤子,而后便在两个胡匪的看押下,匆匆离开小院儿bqgbe★cc
闯虎眼见这大名鼎鼎的黄探长沦落至此,不禁唏嘘感慨,忽然迈步来到江连横身边,踮起脚尖,扒着耳朵,小声嘀咕道:“东家,咱们这么干,会不会有点儿下作啊?”
“下作?”江连横转头质问道,“那照片儿是我拍的么?”
闯虎一愣,摇摇头说:“不是bqgbe★cc”
“那是谁拍的?”
“我呀!”
江连横点了点头,说:“那就是你下作,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那不是你让我拍……”闯虎小声呿呿,声音越来越轻,终于像蚊子叫唤bqgbe★cc
天下没有当主子的错,更没有当主子的坏,若有,那必定是主子遭受了身旁奸佞小人的谗言bqgbe★cc
这口下作的黑锅落下来,闯虎自知在劫难逃,索性一咬牙,也就硬扛在了背上bqgbe★cc
江连横摆了摆手,旋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闯虎,低头嘱咐道:“趁着天还没大亮,抓紧去给家里拍封电报,最好去美租界,那边消停,等接到了消息再回来,路上小心bqgbe★cc”
闯虎接过信封,应了一声,转头就要走bqgbe★cc
不料没走出几步,江连横却又在身后叫道:“等下!”
“东家,还有啥事儿?”闯虎转头问道bqgbe★cc
江连横讳莫如深,只是淡淡地提醒道:“温廷阁该醒了bqgbe★cc”
闯虎心下会意,随后连忙快步走出小院儿bqgbe★cc
江连横领着李正西离开厢房,走到院心时,却见西风频频朝院门张望,似乎有些担心bqgbe★cc
一问之下,方才知道,李正西担心的不是闯虎,而是黄麻皮bqgbe★cc
“哥,那老登能信得过么?”
江连横停下脚步,拍了拍西风的肩膀,竟难得显出几分耐心,却说:“西风,记住了,这世上压根就没有毫无风险的事情,你就算是种地的庄稼汉,也保不齐会有天灾,三思可以,但别想着想着就怂了bqgbe★cc”
“哥,我不是怂,关键是这姓黄的——”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江连横反问道,“黄麻皮已经显出颓势了,越来越压不住手底下的人,现在咱们给他个机会,让他既能在法捕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