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怪码头上那群青帮地痞huanggua2020♀com”
“唉!”江连横忽地沉声喟叹道,“沪上的青帮那群人,可不好惹呀!”
“那是别人的看法,在我眼里,他们跟地皮流氓没啥两样,我们皖省同乡会也不是好惹的huanggua2020♀com”王老九忿忿道huanggua2020♀com
江连横赶忙奉承道:“那是那是,九爷弟兄们的身手,咱几个都亲眼见证过了,但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们既然打赢了,为啥不把那座码头给占下来,我昨天刚去江边,码头上还是原来那帮人呐!”
“哼,江先生,我带人去砸场子,不是为了跟他们抢码头huanggua2020♀com”王老九冷声解释道,“起因是那帮工头欺负我们皖省来的老乡,不雇我们的人,这种事我不答应,必须去给他们长长记性huanggua2020♀com”
闻言,江连横三人相视一眼,心中暗道:果然是个好打抱不平的主huanggua2020♀com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强买强卖,不能长久huanggua2020♀com
码头工人抱团取暖,同乡也好,帮派也罢,全都带有严重的排外情绪huanggua2020♀com
很多时候,码头工人宁肯把活儿撂下不干,把自己的饭碗儿砸了,也不容许外人随意过来分一杯羹huanggua2020♀com
这事儿尽管听起来匪夷所思,实际上却也是一种变相“垄断”,是卖苦力的底层劳工彼此争食的必然结果huanggua2020♀com
王老九的同乡会想要在十里洋场站稳脚跟,除了打打杀杀,说到底还是要依托于权财,才能开山立柜huanggua2020♀com
把码头打下来容易,但想要获取码头、火轮、货栈的经营权,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儿huanggua2020♀com
“想要拿到码头上的经营权,就得先拿到轮船招商衙门的合同,否则就算把码头占住了,也根本挣不着钱huanggua2020♀com”王老九忽然忿恨道,“关键是那帮狗官只认钱,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开合同huanggua2020♀com”
“那也有个限度,总不可能托关系的钱,比码头上的收益还多吧?”江连横淡淡地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谁还愿意接这单生意?而且,官府也不傻,能接下码头生意的人,光有钱肯定不行huanggua2020♀com”
“那倒是huanggua2020♀com”王老九闷声一声huanggua2020♀com
“九爷,不如这样huanggua2020♀com”江连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