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恒迟疑:“方便么?”
麦穗看看周诗禾,娇柔笑笑说:“你个大男人担心什么?你可以睡我的床,我今晚和诗禾睡。”
李恒没矫情:“行,你们等我下,我洗个澡,很快。”
周诗禾和麦穗同时点头。
老实讲,虽然他和周诗禾的关系非常熟稔,但他还是头一回来27号小楼睡,走进屋子的那一刹那,他感觉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
他一时也说不出个门堂。
看他进了次卧。周诗禾和麦穗轮流洗个澡后,也去了主卧。
躺到床上,麦穗感觉闺蜜在看自己,于是侧过身来,“诗禾,怎么了?”
周诗禾沉吟一阵,问:“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要拒绝?”
麦穗知她在说去济南的事情,沉默片刻道:“会给他带来麻烦。”
麦穗话只说了一半,关于陈子衿和宋妤的存在,她和孙曼宁一样,答应过李恒,不会说出去。
所以一年下来,两女口风很紧,从没跟任何人透露过。
过一会,周诗禾隐晦提醒:“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以后很难再有。”
麦穗语气低沉:“我知道。”
言及此,周诗禾没再多说。
按照她平素的性子,其实这两句话都不会开口的,但今天说了,主要还是两人关系要好,同时她也希望麦穗彻底牵制住李恒,分散他的注意力。
一夜过去。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一行5人匆匆吃过早餐就撑伞往火车站赶。
周诗禾家里人要中午才能到,并没有急着走,目送5人消失在雨幕中,她的视线情不自禁飘向了斜对面的25号小楼。
似乎有点不对劲。
过去李恒放假回家,余老师不仅会帮其买票,还会亲自开车相送,但这两天却没有任何动静。
且这回余老师提前走了,到现在都没露面,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吗?
周诗禾如是想着,尔后视线下移,落到了正被风雨吹残的银杏树上。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棵树坚持不了多久了。
是不是意味着肖涵的地位不稳固?
有那么一瞬间,她生出帮某人照顾下这棵树的念头,可一想到闺蜜麦穗,她又渐渐熄了心思。
周诗禾对种植花草树木有一定的知识储备,因为她奶奶和妈妈都喜欢在院子里移栽花木,从小看到大,慢慢学会了很多东西。
她知道,这棵银杏树是犯了病害。同时水涝也在加速它的死亡,这个季节雨水本来就多不说,某人还坚持天天浇水,生怕它死得不够快一样。
天晴的时候,太阳确实毒辣,但那也仅仅是把土壤表面晒干了,下层土壤的水分依然充足,帮家里伺候过植物的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后话,她没有26号小楼钥匙,没法去帮忙。
另一边。
每次放假挤火车就跟打仗一般,人挨人、人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