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十分意外。
魏晓竹同样惊讶,没想到麦穗一不小心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然这么重要。
跟他去山东,这隐隐代表什么?
是个傻子都懂啊。
麦穗有些心动,但几乎没怎么犹豫,依旧拒绝。
见状,魏晓竹为好友叹口气,随后很有眼力见地转移话题,“走,我请你们喝汽水。”
说是她请客,但李恒却抢着付了账,他的理由很简单:有男人在,哪能让漂亮女士付钱嘛。
他关心问:“刚才乐瑶怎么情绪那么激动?遇着事了?”
魏晓竹想了想,低声说:“和郦国义吵了一架,闹分手。”
周诗禾难得搭句嘴,“分了?”
魏晓竹摇头:“不太清楚,郦国义提出分手,乐瑶不同意,暂时应该还没分开,不过以后难说。”
为什么难说,李恒三人没问,随后三人变成四个人,一起围绕复旦校园散步。
路上好多男生向李恒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一大王三小王,除开出国留学的柳月外,此刻都在他身边聚齐了。
此情此景,试问哪个男人不疯狂?哪个男人不眼红?
后边路上又遇着了很多人,比如假道士和怀孕的陈思雅啊,周章明和36D刘艳玲啊。
36D不愧是36D,大夏天的一件半衣服,感觉珠穆朗玛峰都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唉,周章明手牵着她,他妈的老拉风了!
李恒和周章明见面就悄摸说出了一句差不多一样的话:
“老李,你这样会招人恨的。”
“老周,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说完,两人高兴地哈哈大笑。
周章明递根烟,“听兵哥说,你明天中午的车?”
“对。”李恒接过烟,却没吸,放在手心转了两圈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明早的火车。”
“老郦在宿舍没?”
“我出来之前还在,现在不知道。”周章明说。
怕女生们久等,两人没说几句就散了,约好下学期开学大醉一场。
步行到燕园时,魏晓竹跟他们分开了,去了姑姑家。
临走前,她跟李恒说:“李恒,你确定要出发前,可以提前打个电话给我们。”
李恒颔首,“好。”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晚风渐渐又大了起来,怕突然下暴雨,三人也没敢在外边久呆,径直回了庐山村。
这个晚上,外面四人在打牌,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在阁楼上喝茶聊天,偶尔轮流在天文望远镜下远眺一番。
秋千上的麦穗伸手摸着紫色风铃说:“带子老化了,要换了。”
李恒仰头望望:“嗯,等我从家里回来就去买新的。”
凌晨时分,周诗禾有些困,站起身说:“我要睡了,穗穗你过去吗?”
麦穗知道好友不喜欢一个人呆屋子里,当即跟着起身,“好。”
进到客厅,见玩牌四人组依旧亢奋不已,麦穗回头对李恒说:“有点吵,要不你去隔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