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出来,他就注意到了对面的人影。
她也注意到了他。
默默隔空相望许久,李恒返回客厅,把电灯拉熄,然后再次回到阁楼上。
面对把自己藏身于黑暗中的小男生,余淑恒哑然失笑。
沉思良久,她毅然转身,进客厅,朝楼道口走去。
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一楼,出现在了26号小楼门口。
她也不敲门,就在伞下等,手里还提着一瓶红酒,两个专用酒杯。
5分钟过去,没反应。
10分钟过去,还是没反应。
直到15分钟,大门没有任何迹象地从里开了,露出一张特无语的面孔。
老师,你是真会玩。
余淑恒只是笑,把手中红酒和杯子交给他,开始弯腰换鞋。
你院门没锁。”
嗯。”
不锁?
余淑恒换好鞋,右手伸入衣兜,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他。
李恒没动:自己去。
我是女人。
我不缺女人。”
我是你老师。
我也不缺老师。
闻言,余淑恒笑容更加绽放,眼里全是你懂的意味。
李恒避开她的目光,抓起她手心的钥匙,随便套双鞋,跑进了雨中。
没多久,他又折返回来,把钥匙丢给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上楼的时候,他忍不住问:大晚上的,老师你就不怕我心狠不开门?
余淑恒朝前走,好会说:你不是已经开了?
李恒:
她问:喝不喝酒?
李恒拒绝:喝酒误事。”
余淑恒没理会,自顾自倒两杯,递一杯给他:
小男生,心静自然凉。”
对峙一会,李恒接过红酒,别小小,不好听,我可不小。
余淑恒目光下垂,打个转儿后一口喝掉红酒,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李恒没跟过去,在原地看了一会她的侧影后,突然说:老师,你客厅没关灯。
余淑恒没回复。
不过李恒后知后觉明悟了她的想法,要是关客厅灯的话,她下楼、出院门的这些行为自己根本看不清,她是故意的!
又过去好会,她糯糯的声音打破沉寂:过来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