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过去,外边响起了上课铃,李恒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打算继续抗战。
不就是比耐心嘛,老子前世当公务员时天天苦熬的就是这玩意儿,who怕who啊!
看他大刀金马坐下,双腿无意间还朝她敞开,余淑恒警眼,一个鲜活的画面油然而生,刚续的第二杯茶顿觉没那么香了。
她双手轻拢茶杯,望向窗外说:润文说你高中上英语课很用心,我的课你天天开小差,是对老师有意见?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很轻,很悦耳,但老师这两个字眼咬得比较重。
闻言,李恒才下意识并拢双腿,没有,老师的课上得很好,我都有听。
手指点了点茶杯,余淑恒下一秒直接满嘴英语,说的全是上课内容。
李恒懵逼,一时竟然答不上来啊。
因为他真的有半节课没听啊,而眼前这女人说的正好是那半节课的内容。
特么的!早晓得是这样,那之前就应该预习功课的。
问题是,这几天一直比较忙,忙看书写作,忙练习陶笛,连肖涵那都暂时没去了,哪还有时间预习英语?
故意的!
绝逼是故意刁难自己的。
见他一脸便秘的模样,一抹笑意在余淑恒嘴角一闪而逝,温润如玉地开口:润文一直托付我照顾你,不仅是学习上的,也有生活上的,以后少熬夜,容易伤身。
还有,嗯..还有节制一点,这个更伤身。你走吧。
李恒:
他听得头大。
不知道这个节制指的是昨晚淋浴间的事?
还是提醒自己别招惹太多女生?如自己和柳月上课传纸条,被她当成了卿卿我我?
亦或是,两个意思都有?
见余老师目光再次投射到窗外,他明白,人家这是送客了,自己该走了。
走就走,哎!老师你好好当个人吧啊,李恒郁闷地离开了教研室。
出门时,他还在暗暗腹诽,要不是你是我老师,算我长辈,我高低得给你上一课。
扫眼门口的背影,余淑恒微微一笑,放下茶杯,从抽屉中拿出收获杂志,翻到文化苦旅页面细细品读了起来。
都说书如人生,品书如品人。
这个小男生很跳脱,也很聪明,要想一直压制他,别让他翻起浪花,就得先好好了解他。
星期一满课,上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