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咬牙看着同伴不断死亡,也要促成这种局面的原因
就是要将对方那射术恐怖的首领,逼到不得不与自己近战
却没想到,对方的风格,一点都不“元州”!
简直比那些流贼马匪还要更加冷漠无情
自己想用这三十余骑引对方上套,对方却反将这三十余骑变成了钓住自己的饵料鱼钩
那么,现在到底是脱饵离开,还是咬牙硬撑?
陷入两难中的此人咬了咬牙,最终决定与对方硬耗
忍不住扭头看了眼营地方向,无视身旁同伴的不断死亡,咬牙投入到对敌方铁骑的绞杀之中
当最后一人倒下,扭头四顾,心痛到滴血
现在,己方人数已经死得不到三十人
而且,虽然都穿着甲胄,看不清面貌,但凭着长期相处的熟悉和默契,却知道,那些能力最强,最受信重,也是支撑起这支队伍骨架的同伴,已经尽数折损掉了!
除了一个强大的首领,这就是一群连基本功都不过关的歪瓜裂枣
可为了杀掉这些人,却让付出了更多同伴的死亡
向对面看去
对面已经再次远远的避开,那位首领还在不断张弓搭箭
咬了咬牙,第一次突出了语音明确的一个字
“走!”
说着,本人驻马远远看着耿煊等人
而身周那些幸存的同伴,则一刻都不多留,转身就朝营地方向疾驰而回
又用铁羽重箭带走两人之后,耿煊没再抽出新的箭矢,手中长弓也被放到了一旁
对面那位单人独骑之人见同伴尽数远遁之后,一边看着耿煊,一边慢慢的勒马转身
“想跑?!”
原本稳坐在玄幽马背上的耿煊,身着全身甲胄的身形忽然如出膛炮弹般射出
双脚只在地上点了数下,便已掠过百余步的虚空,直接来到了对方面前
在对方眼中,耿煊的身形陡然放大,直接朝扑来
这人见状,心中虽惊,却也一点不惧
此战让最感憋屈的,就是想求一个堂堂正正的战斗,却始终求而不得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哪里会放过
“怕不成!”
大吼一声,身下本在转向的玄幽马,仿佛感受到了的意图,不仅停止了转向,还直接朝着耿煊疾冲而去
手中的“铁骨朵”也已被高高举起,向着对方胸膛砸落
“嗯?!”
就在“铁骨朵”即将砸中对方胸膛之时,对方那原本迅捷却少了一些灵活变通的身形,忽然轻轻一飘,侧身贴着划出狂风呼啸的武器,临到了身前咫尺之地
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拳头直接打在的额头
“当——”
如古寺钟声,声震四野
在本人,大脑却只来得及听到“嗡”的一声闷响
强大的甲胄防御,并没有挡住那如同波涛一般不断侵入,然后在整个大脑区域震荡扩散的恐怖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