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通过对们绕行轨迹的预判,提前选择好追击的路线,以让己方做出更频繁,对马术要求更大的绕行动作
如此一来,原本看上去还算严整的队伍,就逐渐变得扭曲飘忽
那些马术较差的骑手,就会一点点从队伍中“滑”出
当耿煊意识到这一点时,发现己方有三十多骑玄幽铁骑,已经与大队伍完全脱节
这些骑手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正在变得越来越慌乱
人越慌,就越乱
们操纵身下的玄幽马,频频做出一些徒劳无益,甚至是完全有害无益的动作
而在耿煊恐怖射术下,本在持续掉血的对方,就像是一头饥渴而狡诈的饿狼
一旦机会出现,“它”毫不犹豫的就扑了上去
那支紧追不舍的玄幽铁骑,忽然调转方向,散做三股,迅速将那三十多骑脱队的玄幽铁骑三面包围
就像是草丛中突然窜出的一条毒蛇,瞬间张开大口,在猎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其吞入腹中
当双方互相贴身,绞杀在一起,差距立刻显露出来
金铁的碰撞之声瞬间密集,还有陡然响亮的惨叫和马嘶,不断有人死亡,不断有红气向耿煊飞来
而几乎全部,都来自于“自己人”!
陡然而起的变故,忽然的惨烈撕咬,让其人都吓了一跳
趁着敌方无暇旁顾的间隙,迅速汇聚到耿煊身后,并频频侧目,关注耿煊的动向
看着己方三十余玄幽铁骑被对方快速“吞噬”,耿煊没有率队远离,也没有率队直接冲击过去解围
而是趁着对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于“吞噬”口中之食的间隙,一边不断射出铁羽重箭,一边率队从对方近旁略过
一根根短枪,一柄柄手斧被不断抛出
“乒乒哐啷”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攻击,大半都被对方的铁甲抵挡消解
但还是有不少直接破开了对方的甲胄,强硬的贯入对方体内
打的,打的
死的人,死的人
双方都在迅速“流血”
耿煊这冷漠到无情的选择,让那领队之人都愣住了
甚至开始怀疑,这到底是自己的计谋得逞,还是对方的将计就计
按照的设想,在对方三十多骑都被困住,危在旦夕之时,对方有且仅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全力来救
不是对自己的计谋有信心,而是在来元州之前,们这些人就被安排了一个特别的课程
课程的内容,基本可以精炼成“如何与元州人相处”、“如何认识元州人”这样的短句
在这些课程中,最常被提及的一句话,就是元州势力虽然也有制度,但依靠的却不是制度,而是“义气”、“情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对外人也就罢了,如果对自己人也不讲义气,不讲情义,这样的首领,在元州,会被下属迅速抛弃甚至是谋害掉